了,你不用担心,你爹这把老骨头,还有几年可以活,没那么容易死!”看到庄绯的样子,庄岩青眼睛一酸,泪水也流了下来。
“爹!”庄绯叫了一声,一头扎进了庄岩青的怀里,看到这一幕之后,蓝亭知趣的退出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孩子。”庄岩青轻轻抚摸着庄绯的头发,低声说道:“没事,爹真的没事,来,跟爹说说,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庄绯勉强从庄岩青的怀里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道:“爹,这件事情我已经大概知道了经过……”然后她把刚才严老三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嗯……”庄岩青点了点头“绯儿,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爹,这件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庄绯想了一下说道:“我们把财产转移出蓝湖城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除了爹,我,还有哥哥三个人之外,也就只有两三个人知道内情,每一次出发的路线,也都是当天晚上才通知负责护送的人,而护送的人手也是护送前才选定的,至于东西隐藏的地方,也是这样,知道的人少之又少,爹,你说会不会是……”
“你是说我们的人中,出现了内鬼?”庄岩青皱了一下眉头“可是唯一知道这件事情的几个伙计,也都是跟随我们很多年的老人,绝对信得过的……”
“爹,我也是这么说说。”庄绯说道:“可是,这一次损失太重,我们庄家的资金一下子去了七成,这样的话,恐怕会有一些麻烦。”
“呼……”庄岩青出了一口气“钱财身外之物,千金散去还复来,好在这几天那批货就会到兰湖,我们也可以补偿一些损失,让我们渡过难关。”
兰湖最出名的是水,同样,兰湖最重要的也是水,这里的重要并不单单指的是那些画舫,酒楼,凭借着如画风景赚的大笔银子,也指的是兰湖四通八达的水利网,以及依靠这方便的航道进行的种种运输,每年因为这水道来到兰湖的客商,为兰湖带来了大把的银子,还有如日中天的名声。
在兰湖四通八达的水网中,正有一艘毫不起眼的小船升起风帆,行走河道中。
“大哥,我们这次出门,有一个多月了吧?”船头,一名身穿一身青色儒衫,手中轻轻摇着一把折扇的中年儒生,和船头站着的一名七旬老者说道。
“是啊,老四,这一趟跑的,我全身都像是散了架一样,去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简直活活要了我们老命。”那个被称为大哥的人,身材高大,长得也非常的粗狂,手中却拎着一把和他外表形象完全不一样的小小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