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出手相助。
傅平却对这杀气毫无反应,手中已经攥紧了自己的那柄特殊地软剑,剑尖指向地面,轻轻的晃动着,似乎对即将到来的鲜血与生命充满了兴奋与冲动。
“嘿嘿……”孙寅冷笑了一声。手臂上的肌肉突然鼓起,整个手臂骤然涨大了一圈,整个人向傅平冲了过去。别看他人高马大,但是速度却丝毫不慢。四丈多的距离在瞬间被他越过,一只硕大地拳头恶狠狠地砸向傅平的脑袋。光看那拳头带起来的风声,如果被这拳头砸个正着的话,就是块钢也要被砸扁了,别说是肉脑袋了。1^6^K^小^说^网
傅平却没有特别地动作,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朝着面门落下来的铁拳,此时此刻,他的心智已经冷静到了极点,那拳头的角度,速度。乃至力量都在他的脑海里有了一个大概的估算,他在等,在等那最完美的一击。
站在一边的傅天川的脸色已经无比阴沉,扣着暗器地手不停地攥紧,手背上的青筋鼓起老高,心里甚至比傅平还要紧张几分。眼见着孙寅的拳头离着傅平的距离越来越近,就当他忍不住想发出手里的暗器时,傅平动了。
只是微微的后倾,孙寅的拳头擦着他的鼻尖打了过去。激起来的劲风甚至吹断了他地几根头发,只要稍稍偏了那么一点,傅平的脑袋恐怕就会像西瓜一样被打的爆开。
一击未中,孙寅却并不慌张,身经百战的他早已经见识过各种各样的情况,一拳打空的同时,孙寅的脚已经无声无息的贴近傅平的胯下,这是甚为阴毒地一脚,如果踢正了。傅平就算不死恐怕也只能进宫当太监了。
可是,他的一切动作也只能到此为止了,一柄窄剑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穿透了他的喉咙,逆流的鲜血倒灌进他的喉咙,鲜血让他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咳咳的声音。他地眼睛充满了不敢置信地恐惧。
傅天川在一边已经惊呆了。这一剑。简直不可思议!早一点孙寅完全有反应的时间,可以躲过去。晚一点地话,孙寅的一脚就会踢中傅平,造成一个两败俱伤的后果。傅天川明明能看清那一剑的每一个动作,它并不快,如果硬要形容的话,也只能用恰到好处来形容那一剑,就算换了傅天川自己,恐怕也没有办法能够躲开!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方,合适的角度,刺出合适的一剑!这一切说起来简单,但是做起来却无比的困难,这远比花哨的招式,或者急速的剑势要复杂的多!他想起了傅平说的话,生死道!追求的就是生死之间的那一瞬间!
孙寅向后倒在了地上,一双眼睛渐渐失去了神采,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