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颜色也都是猩红的,蘑菇头的脑袋虬扎着条条粗实的肉筋,筋络直嵌到顶端开启着的黏湿小孔里,看着就是非常可怕。
女人苍白无依的脸看着穿戳在肥乳中的肉棍,却只能无声地自嘲一笑,张嘴把那肉棍头含进嘴里。
腥臊的味道一下子充斥在她的口中,还有龟头不断脉动中的劲道火热得几乎灼伤她的唇舌,邵芸只含过这肉棍两次还没有经验,当即嘴里口水就漫出来了。津液顺着嘴角往下不一会连奶子都感受到了湿润。
邵芸生怕高飞生气,连忙两只手挤着乳球,嘴巴鼓得大大的使劲把鸡巴头往里面吸。一时肥奶夹颤如瀑云香舌吞吐若吸嘴。粗紫的肉棍在两片肥腻的奶云中若隐若现,时而黑红的龟头突破云层,很快被一张柔绵小嘴招进腹中。滋滋的水声随着拍打和吞咽响起,不一会就把奶子都浸湿了。
邵芸鼻尖能闻到肉棒腥臭的味道,随着肉棍马眼流的水越来越多,她还没做好下一次含进它的准备,男人一把拉过她的胳膊把她往床上一扔,跨步骑到她身上,两根手指一伸就探进了女人潮湿的阴穴洞。
“不——”
“这么湿?”男人扯着唇角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阖动的骚穴:
“不会是在菜市场被男人看湿了吧?”
“不是!”邵芸激动地反驳:“才不是!”
高飞却懒得听她解释,挺了挺胯,说:“舔。”
邵芸垂下眼睑,也不知道自己委屈什么,乖顺地含进男人的肉棒,手扶住肉棍香软的舌头顺着青筋舔过男人鸡巴。高飞沉着腰两只手使劲掰开女人的肉穴,手指在殷红黏湿的肉洞中穿刺,整个骚穴黏膜都湿淋淋的,被抠挖的内壁艳丽得恍若滴血。他突然间顿了顿,低下头在女人蠕动的肉唇上方舔了舔。
邵芸如遭雷击,一瞬间整个下身都扭动了起来,黏湿的阴户被扯着阴唇,露出里面不经包裹的阴肉,湿哒哒地滴着水。那里原本粉嫩得少女一样,这几个月经过男人的操弄,又红又骚还嘟着鲜红的肉,一看就是个艹的多了的。
“别,别碰”她轻颤着音调说。
邵芸被捏住了阴蒂,也不抱怨委屈了,整个骚穴像被迫张开了口子的丰蚌,又像脱了水的泥鳅,她说不清楚,只知道下身酸得直逼她扭屁股,扭着扭着就喷了水。
高飞一手直直地捅进阴湿的穴里,一手抓紧阴蒂的位置低头狠狠啜着它。
邵芸颤着嗓子低低地哭泣,又被男人示威地用肉棒抵住喉头,她眼角发着红,张口慢慢含住男人的肉棍。到了这份上她才意识到两人是在“六九”,镜子里反射着两人此刻淫荡的姿势,邵芸看着自己含着男人肉棒亲着男人鸡巴的模样,一双眼不知道是凄苦还是羞愤得红了起来,只是下面两个大奶子更挺涨了起来,小穴咬紧了男人的手指
两个人一直弄到上午八点多,一共弄了一个小时最后还没有做。邵芸把卷起来的衬衣往下拉,又换了条普通的半身长裙,这才侧身避开男人,从门口走了出去。
她有亲手做早点的习惯,虽然只是煎个荷包蛋或者打个豆浆。这天她也一声不吭地煎了两个鸡蛋,在餐桌上放了三份餐具。
邵真真打着哈欠走出来,踩着绵软的白兔拖鞋坐到位置上。]
她倒是不觉得家里气氛有什么奇怪的,正喝了几口豆浆,忽然抬头看着邵芸说:
“你怎么不吃?”
邵芸恍惚地抬起头。
邵真真皱着眉说:“你脸色怎么这么疲惫,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
邵芸这才听清她说什么,连忙摇头:“没有,我身体很好。我只是最近没有胃口。”
天气热没有胃口是很正常的事,邵真真也没有多想。不过最近温度已经降了很多,邵真真随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