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用来测量体温的温度计,这会儿蘸了冰水,水银冰冷的一头对着女人硬胀的阴蒂,点在含苞欲放的一点上邵芸怀孕后又大了不少的屁股无力地悬在半空扭着,一只手艰难地撑在床单上,另一只手扶着床靠背,六个月大的肚子绷在纯黑的真丝睡裙里,睡裙的两边开着叉,正好露出没有任何东西包裹的浑圆小肚脐。
肚脐是圆的,肚皮是圆的,更不要说上面近乎赤裸的奶子也是圆的,邵芸这辈子没穿的这么暴露过,换上衣服的时候就已经红了眼更别说还要被人糟蹋了。
她不怨别人,只恨自己,为什么招惹了这个男人。
当初要是随便他怎么样
“啊,哈啊”
冰凉的发麻的温度计走了,这一次却来了男人滚烫的肉棒。
那肉棒又热又粗,颜色是狰狞的紫黑色,下面两颗球大得能把她的穴塞严实了。邵芸空着的阴穴里激动而饥渴地抽搐了两下,随之而来的肉棒滚过她阖动的穴口,直往她的阴蒂擦了上来。
——
滚烫的龟头磨过她的肉蒂,不一会儿,连着偾张肉筋的肉棍也一点点压着那一点往上搓,冰冷的滋味一点儿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热,麻,酥,爽,酸邵芸嘤嘤着捂着嘴,反仰着雪颈孕肚高高挺起。
“坏掉了坏掉了,我要去了,去了”
她一只手往下伸出来要摸自己的阴蒂,冷不防一只宽大火热的手握住了她,引导她慢慢捏着肉蒂,指尖捻转轻挑,在欲望高潮之际捏着肉蒂狠狠地往上提——
“去了!!”
邵芸张大了腿,空虚的小口猛地喷出一口清水,紧接着是一口接着一口,水花高高地飞扬起来,竟成透明的一串喷洒在了地上。
高飞避都来不及避,迎面被她浇了一头发。
“骚货。”高飞既轻蔑又骄傲地说,低头在她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的私处啜了一口,又引来湿滑的入口激动地阖张。
邵芸肚子越来越大,身体也越来越敏感,不知道是她本来身子就是这样还是被高飞带的,情欲之中往往不知道分寸,有几次连高飞都诧异了。
他抱着邵芸肥满的屁股,把鸡巴凑近洞口。
“要肏么?”
邵芸闭着眼睛,身体微微往下一沉,把鸡巴吃进了半个脑袋。
“进,进来。”她血红着脸说。
高飞呵呵笑了一下,把鸡巴完全打进去。
这四十来岁熟妇的穴,还真是骚到没边了。何况,还怀着孕。
他凑过去亲着她的嘴抚摸她圆滚滚的肚皮。
“我说过,你把孩子生出来,我就“放”了你”
窗外无边风月,房间里情热的呻吟声不绝。
日子就这么过,直到有一天邵芸醒来,高飞不见了。
第一天不见的时候,她还不觉得什么,第二天第三天第他好像来的时候一样又突然消失在了她的面前,邵芸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家里,感觉窗外透进来的阳光空气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亮丽和清新。
第五天,她就离开了“家”。
她到了自己原来住的地方,那里没有什么变化,小区还是小区,街道还是街道。她收到了来自许久不见的女儿的电话。
“妈。”通过电波传导,真真的声音有点含糊不清。
“妈,我现在在日本,参见一个模特展。”为了事业,消失几个月的女人说。
“你不用担心”她说:“我和一个新加坡模特在交往,他人很好,还带我回他的家看了,他父母人也超好。”
她顿了顿,又说:“妈,我可能暂时都不会回来了。”
“你你,你一个人保重身体。”
电话那头,邵芸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