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放佛一只在野兽身下垂死挣扎的小受,鹿灵只觉得浑身都是痛的,这根本不是一场欢爱,而是一场酷刑。秦允绍只觉得小穴越发的柔软,他回忆起了这甬道深处的小口,温热而又紧致的裹着自己阴茎的感受。
秦允绍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他只知道身下这人要离开,肏死他,肏得他那张小嘴除了呻吟再说不出别的话,肏得他肉穴敏感离不开自己,肏得他双腿发软无法下床,一下一下狠狠的肏着宫颈口;鹿灵惊恐的想要挣扎,可是太痛了,他只能承受着秦允绍的肏干,只能在他的身下发出呻吟啜泣。
阴茎凿开宫颈口肏进子宫的时候,鹿灵浑身痉挛着,脚背崩得直直的,脖颈高昂着,想要逃离;无法逃离,被钉在了那人身下,被射进了身体中,被困在这情爱里。鹿灵呼出一口气,脑袋拉拢着,他昏了过去,在这场交欢中,鹿灵的阴茎始终缩成一团,没有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