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那些人听到少年甜腻的呻吟,那是只属于自己的。
“龙霄,我好痛。”少年哭泣着,却不知道他在说哪里的痛。龙霄解开绸带怀抱着少年,少年坐在阴茎上,只觉得被肏的更深了,他忍不住抱紧男人,两腿缠上男人的腰;龙霄抱着少年一边走一边肏干着嫩穴,阴唇被肏干的变成淫靡的红色外翻着,肉棒出入间带着猩红的壁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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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被肏干的腿脚发软抱不住男人,男人将他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前,又是肏干了数百下,少年嗓子沙哑的已经发不出声音,他高潮了太多次,阴茎已经射不出东西,在男人终于射入一泡滚烫的精液后,少年的小穴涌出一股热潮,他潮喷了。
少年气喘吁吁的躺在男人怀里,他还穿着明黄色的龙袍,胸口处是被自己的精液浸湿,下摆处则是沾染了两人腥腻的液体,原本苍白的脸色在情欲的滋润下变得红润起来,龙霄看着介于少年和青年间的秦禾,缓缓的陷入沉思中。
十六年前龙霄还是一只普通的龙族,在这样一个人,妖,鬼,神共存的世界里,龙族虽然不像神仙一样广受人族香火的供奉,却由于天道的选择,一部分龙族会和朝代的命运相互联系。
大启朝本该是和龙霄毫无关系的,却因为上一位龙族不小心将代表天子的信物掉落人间,造成大启朝的紊乱;不该登基的人称帝,该登基的成了亲王,龙霄第一次见到那个人族时他已经因为龙气的侵蚀而衰弱,那人并不惧怕龙霄,他嗤笑道“成王败寇。”当他知道自己时日不久时,龙霄看到那男人露出慌张的神色。
男人召来了太子,年仅三岁的秦禾,那时的秦禾还带着婴儿肥,圆润的脸蛋儿和满是纯着的大眼睛,龙霄也不得不承认,人族的幼崽确实很惹人疼;那小豆丁穿着厚厚的衣服,短手短脚的行礼,男人满是宠溺的看着儿子,他从床榻上拿起那信物递给秦禾,龙霄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这信物只有皇帝亲手交给他,或是这个朝代结束才能完全和世俗界断开联系。
“你就不怕我杀了他?”龙霄眯着眼睛,身上散发着恐怖的龙威,男人拖着孱弱的身体走下床跪在龙霄面前。“我只希望你能护禾儿平安。”秦禾看着父亲跪在地上,他吓坏了,待在原地像是个大气也不敢出的鹌鹑;见龙霄没有说话,男人喊过秦禾要他跪下喊太傅,懵懂的秦禾跪下身喊了一声太傅,他等了许久也不见男人回应自己,偷偷的抬起脑袋,男人乌黑的瞳孔正盯着自己,秦禾连忙低下头去。
男人不知何时开始频繁的出入皇宫,皇帝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四周窥伺着的野兽开始蠢蠢欲动,皇帝驾崩前下了诏书,太子秦禾将继承皇位,太傅龙霄任帝师,静安王辅佐太子直至成年。
那时秦禾才知道男人叫做龙霄,他知道龙霄和别人不同,龙霄总是会出现在自己身边照顾自己陪伴自己;幼童在龙霄的教导下一天天成长,而看似毫无动静的静安王也在积蓄着力量,以及虽远在北州府在辈分上却是和静安王平起平坐的荣亲王,三者形成了三足之态互相牵制着。
龙霄本是想作为旁观者来看这大启朝会如何,却被秦禾一步一步的牵扯进这棋局中;秦禾的母妃生他时难产而亡,而龙气的侵蚀也使得先皇没有再留下别的子嗣,秦禾年幼丧母丧父,又身在这高墙之中,若是静安王想,其实秦禾根本就活不到成年,事实证明静安王也确实这般做了,龙霄趁着这风竟是将静安王在宫内的探子铲除了一部分。
随着时间推移,秦禾看龙霄的眼神越发复杂,那其中有崇拜有热爱还有一丝的畏惧,虽然秦禾知道龙霄不会害自己,但是每当听到龙霄谈论着某个大臣时仿佛只是在说虫子一般语气,秦禾就感到难过;他明确的知道龙霄不是凡人,那么自己在他眼中是不是也只是一只虫子呢?
秦禾十岁时已经可以自己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