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姿势,妄图把体内那股直往下腹窜的邪火压灭。
“唔”叶辉还在搓那两片纤薄的粉色花唇,原本闭合的晶莹玉蚌,在手法笨拙的揉搓下绽开一道小缝,微微外翻出艳色的嫩肉,他倏地一僵,一副要哭不哭的委屈模样,“好奇怪,搓那里,小洋帮帮小辉好不好?”
说完叶辉抓着林辰洋的手就往花穴上盖,林辰洋手很大,一掌就覆住了,掌下的蜜瓣滑腻绵软,隔着细密的泡沫都能感觉到那阵难以启齿的燥热。
“谁跟你小洋了!”林辰洋慌乱地挥开叶辉的手,“自己洗——我靠你别哭!就当老子欠你了!”林辰洋把墨蓝色的凌乱刘海撸到脑后,挤进叶辉的双腿间帮他洗那两套生殖器,“你不许哭也不许闹,否则我就把你丢垃圾桶里!”
说来可能有点扯,但三个人中脾气最好的其实是林辰洋,他很少这么抓狂过,此刻的他看上去像是只暴躁的大猫。叶辉虽然现在是个白痴,但身体是发育良好的成年人,两处敏感部位都被抓在其他人手里,哪怕是最简单的刺激都会起反应,叶辉把湿透的脑袋倚在林辰洋的颈窝里,他的肩很宽,枕着很舒服,他柔韧修长的双腿如同藤蔓生长缠上林辰洋的窄腰,因为这阵陌生又舒服的快感,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依赖。
温热的鼻息和粘腻的呻吟蛇一般直往林辰洋的耳孔里钻,化作一道细细的电流直冲大脑。叶辉眯着眼睛,像只讨巧小狐狸,用舌头去舔林辰洋耳垂上挂着的两只耳坠,咬在齿间拉扯,疼得林辰洋直抽气,他忍不住发狠地掐了一下叶辉前端的柱头,用一个凶狠的眼神意会叶辉不准哭,然后胡乱地冲刷掉泡沫,用浴巾将赤裸裸的叶辉裹住,把他推出浴室。
等林辰洋神清气爽地从浴室里出来,叶辉正乖巧地蜷坐在沙发上看《小猪佩奇》,林辰洋觉着哪里不太对,定睛一看瞬间呼吸一窒:
“你们怎么把我的衣服给他穿啦?!你们是不是人啊?是不是人啊?!”
正在吃糖的李奕超被林辰洋一吼,吓得把糖果给吞肚子里了:
“不是,洋哥你想啊,飞哥一九二,我一九零,你一八八,至于他,我目测就一米八出头,当然你的衣服最合适了。”
说得真是太有道理了,要不是他们仨的所有衣服都是林辰洋统一尺码买的,林辰洋就信了。那厢白飞也凑过来,语重心长地说洋哥你不能小气不就一件衣服而已吗
“那他内裤穿谁的?”
林辰洋思索着如果内裤都穿他的,他要把在场所有人都打一顿。李奕超掀开宽大恤的下摆,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没穿。”
“”林辰洋无言以对。
任劳任怨的白飞把客房收拾出来了,不知道从哪里还翻出一个小老虎公仔,递给叶辉玩,叶辉很喜欢这个公仔,抱着就不撒手了,还很有礼貌地跟白飞说谢谢。
“晚上你自己睡这间,好不好呀?”白飞语气温柔得不行,表情却有点扭曲,活像拐卖儿童的人贩子,“我们就睡在二楼,有什么事情就叫我们。”
“让他叫你,”林辰洋把沙发上的抱枕向白飞劈头盖脸地砸去,“敢吵老子睡觉我就把他丢垃圾桶。”
听到“垃圾桶”这仨字,叶辉立刻瑟缩了一下身子。
临睡前,叶辉抱着小老虎公仔不愿上床,犹豫了好久才弱弱地说:
“小辉不要一个人睡。”
白飞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
“你要跟我睡?”
其实白飞膈应的点不在于叶辉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也不是他是个双性人,纯粹是他活了二十四年,这辈子除林辰洋和李奕超以外,就没有跟第三个人睡过同张床。
“可以吗?”
白飞强迫自己忽视叶辉放着光的期待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