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那对桃花眼像是刚从水里沥出来,还沾着厚重的水汽。林辰洋看着叶辉那半截舌头,俯下身用舌尖勾住了,含进嘴里轻轻吮吸。叶辉被吸得浑身发颤,又回过神来,抱着林辰洋的脖子回吻他,泥泞不堪的花穴又松了些,方便肉茎再次进出。
“洋洋,唔洋洋洋洋”
“叫我名字,”林辰洋一把将叶辉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怀里,这个姿势使得性器又进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叶辉发出一声轻呼,软趴趴地瘫在林辰洋的怀里,被他由下往上深深地顶进花芯里,“我叫林辰洋。”
“林辰洋。”
在那个瞬间林辰洋感觉自己的椎骨仿佛被电了一下,叶辉不是用那种软软腻腻的、撒娇的声音叫他名字,而是用一种含糊不清的、低哑清润的声线喊他,林辰洋。林辰洋有点不可思议地望向叶辉,他湿漉如鸟翼的眼睫,瞳眸里蕴了点水,正因为他动作的戛然而止,好奇地歪头回看他。
于是林辰洋猝不及防地射了。
白飞大半夜在阳台吹冷风抽烟,又搓了几局游戏,一直输,让他莫名地窝火。寻思着应该差不多了,便进室内了。打开推拉门的瞬间,很标准正宗的“情欲”味立刻扑鼻而来,冲散了鼻腔里的烟味。
偌大的房间里都是这股膻腥淫糜的气味,仿佛置身于石楠花道。
地上丢着三个扎紧的避孕套,林辰洋披了浴衣,抓起床头的烟出去抽,白飞拦下他:
“他怎么样了?”
“强子跟我说要多找一个人,”林辰洋搓了搓脸,“好兄弟啊。”
叶辉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昏过去了,白飞没戴眼镜,弯腰凑近了看,突然被叶辉伸手抱住了脖子,他面露倦容,可还是直觉地张腿顺势夹住白飞的腰:
“小辉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