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重复播报!”
叶辉赶紧捂住自己的屁股,气鼓鼓地瞪着林辰洋,抡起手里的玩偶就往他的脸上砸:
“你踢我屁屁!”
“好好说话,”林辰洋抱着脑袋任由叶辉施暴,“那叫屁股,叫腚,屁股墩儿,屁蛋子”
“不听不听,洋洋好恶心!”
“我靠你说我恶心,你知道你当初被我们从垃圾桶里捡回来,又脏又臭,那才叫恶心!”
“你恶心,你恶心!”
于是林辰洋作势要上来揍叶辉,叶辉赶紧躲到白飞背后,向林辰洋扮鬼脸吐舌头:
“晚上小辉不跟洋洋睡,小辉要和小飞睡!”
“那谁再哭着回来跟我说‘下面好痛哦’谁是小狗,”林辰洋捏了捏叶辉英挺的鼻梁,笑容恶劣,“好不好啊?”
“嗯?”
白飞立刻瞳孔和鼻孔一起放大,他似乎知道了些什么不得了的事,叶辉被白飞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怵,赶紧抱住他的腰又蹭又搂,脑后的小揪揪一晃一晃的,像一颗毛茸茸的兔子尾巴。
“嘁,”林辰洋不以为意地起身,轻巧地撇下一句,“我晚上会锁门的。”
叶辉表情有点奇怪,是要哭又忍住不哭的样子,他以前不会这样憋着的,李奕超过来逗叶辉开心,说要给他小猪佩奇看。
这种气氛非常诡异,至少白飞是这么觉得,就好像女朋友和男朋友在置气,明明很在意却又要装得不以为意,加上林辰洋现在对叶辉有意无意的作弄,之前只有李奕超会这么闲得慌。
——你们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微妙了?
虽然知道不该和一个傻子较真,但白飞就是心里梗得慌。他这人直肠子,有话说话,当晚就把叶辉从被窝里拎起来,两人面对面盘腿坐床上,白飞戳着那些玩偶,凶悍的断眉都耷拉下来了,三角白的眼里落满委屈,活似只可怜的大型弃犬:
“你你让这些什么狗子豹子虎子兔子评评理,你为啥都不跟我说你痛?”
“现在不痛了呀,但是如果小飞顶到这里的话,”叶辉把睡衣掀开,他这身腱子肉都已经三个月没练了,腹肌还是块块分明,他的手指在下腹摸索着,“这里,会有点点痛。”
“我靠,”白飞头皮发麻,“我有这么长吗?!这是驴鞭吧?!”
而叶辉显然是记吃不记打的类型,蹭过来,讨好地舔着白飞圆润的唇珠,白飞的嘴型特别漂亮,是桃心状的,照他自己的话讲,真是他全身上下长得最温柔的地方。白飞反衔住坏兔子的唇瓣,含在嘴里吮了起来。叶辉的手探进白飞的裤子里,揉着他胯间尺寸的物什,白飞也把他的性器从内裤里掏了出来,大手一把握住两根,两人下腹抵在一起,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显然失去记忆前的叶辉是用男性器官来获得性快感的,但现在他都是靠另一副隐秘地带高潮,白飞有些过意不去,想着今天两人以“纯洁的革命战友”关系一起撸一发得了。
叶辉对前端受到爱抚反倒比较陌生,他弓起腰攥着白飞结实的手臂,伴随他套弄的频率而浅浅地摇摆着腰胯,青年的虎口覆着一层薄茧,不轻不重地磨过敏感的柱体时,带起一阵舒服却又难耐的酥痒。白飞的手法出奇地好,他只用两根手指夹着肉柱上下滑动爱抚,冰凉的关节戒蹭过勃发的海绵体,叶辉忍不住自己也动手了,他无师自通地拨弄着自己身下两颗贮精囊,又揉又搓,爽得他眯起了眼,轻轻地喘息着。顶端的褶肉被圆润的指甲划开,马眼渗出了淡淡的清液,白飞焦躁地舔了舔下唇,大手一把包住下面的肉球,手指无意间蹭过花苞,才惊觉叶辉底下湿得像漏水的水龙头,两瓣桃红色的肉唇糊满莹亮的水光,花珠探了头,又肿又硬,隐隐露出内里的鲜艳嫩肉。
白飞还是没忍住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