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声,“你这不是说超儿么?”
“超儿一米七我倒是能考虑。”
“那你不也还是不接受男人。”
“那是我不接受男人操我逼。”
叶宇辉余光瞥见扶手箱里的烟盒就喉咙痒,他怏怏地倚在窗玻璃上,把玳瑁眼镜摘了,镜脚咬在齿间磨算是“解馋”,咬着咬着叶宇辉忽然灵光一闪:
“哎飞啊,你发现没,其实咱本质都是喜欢女的,你们都是走水道的,我也走水道的,所以——”
“能别三两句就往那点破事上扯行吗?”白飞实在听不过去了,“我想跟你处对象又不是就想着操——”
不行,白飞的脸皮厚度只能让他说出动词,没法接后边那个低俗的名词。
“可我想啊,”叶宇辉的桃花眼里像是灌了水,被光一照熠熠发亮,“谈对象不搞多没意思,又不是小孩子。”
“你要搞我也能跟你搞啊。”
得,又绕回来了,叶宇辉暂时撇开这个低俗话题,他是真挺好奇这事儿的:
“哎,那如果我们处对象了,洋洋和超儿搞我咋办?”
“他们不是那种人,”白飞信誓旦旦地说,“朋友妻不可欺。”
“这样啊,”叶宇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想和我处对象?”
“想。”
“那万一孩子不是你的咋办?”
“我不在乎。”
白飞力道大得都要把方向盘给卸下来了,他白小爷从小到大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风光人,何曾如此委曲求全过?谁让他喜欢叶宇辉呢,被用枪递过,被威胁过性命,被毫不留情地丢开,想腆着脸蹭上去摇尾巴又怕惹人厌烦。
憋屈死了,可他就是魔怔了地喜欢叶宇辉,无论是小辉还是叶先生,他都喜欢得紧。
“那行,我跟你处呗,”叶宇辉简直是活菩萨再世,却也不是出于施舍怜悯,“说好了,操逼不行,口就好了,”叶宇辉坏笑地拧过白飞的下巴,用大拇指蹭过他形状姣好的唇珠,“你这嘴这么漂亮,口活应该也不赖。”
说完叶宇辉又瘫回副驾驶座了,他是真的累,身心俱疲,不一会就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