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退让了,他松了手,把灯关了。
平静与黑暗接踵而至。
过了很久叶宇辉着实闷得慌了,就悄咪咪地探出个脑袋来,冷不防对上白飞的脸,他立刻又要把脸蒙上,结果被白飞一抓一个准,两手都被按到头顶动弹不得。
“别看我。”
“看不见,我近视眼加夜盲。”
“真的?”
“真的。”
“那少玩点电脑呗,瞎了咋办。”
“瞎不了,你睡不着?”
“嗯”
“想事情?”
“嗯。”
“想啥呢大晚上不睡的?”
“没啥。”
白飞嘴上说着看不见,但他的手指刚好拭在叶宇辉通红的眼角,他的睫毛尚还濡湿,像是鸟雀被淋湿的翅羽。叶宇辉知道白飞犯规了,于是他用手捂住了脸,明天白飞就要去巴黎了,他不想老让人惦记着,但白飞显然不会善罢甘休。
“姑娘会没事的,你也会没事的。”
“我可以有事,但姑娘一定不能有事,”叶宇辉声音都在颤抖,他有些哽咽,却还在极力佯装镇定,“飞,我真的挺怕的,我失眠挺久了其实,现在还好些,前段时间睡觉时天天做噩梦,梦见我肚子空了,可姑娘却没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哪儿都找不着我的姑娘”叶宇辉声音越说越涩,他停顿许久才能继续下去,“我好希望明儿就能把她生下来,我不怕疼,顺产剖腹产她撕开我肚子自己爬出来都行,真的只要她好好来到这世上就行了”
“会的,你别多想,”白飞低头吻了吻叶宇辉的眼角,用唇形给他印了一个小巧的爱心,“我真的夜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