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
“查得出是谁在搞咱们不?”
“查不出,这得问李卫东,他们那群搞政治的,阴得很,”岳建国取下眼镜,揉了揉酸胀的鼻梁,“我觉得东子对我有所隐瞒,我姑且信他。”
不信也得信,他们是串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万一李家落马了,首当其冲的就是岳家兄弟俩,拉去枪毙一百次都不够,无期徒刑也够呛,他们树敌太多,蹲号子还不如直接被抓去枪毙。
“好日子倒头咯。”
岳建国幸灾乐祸地说,他摊开身体,倒进病床里,隔着被子轻轻抚摸那块隆起的小丘,放软了口气,语带调笑地说:
“不然去美国吧,咱住迪士尼乐园,姑娘出生就当小公主。”
“没看出来你还挺浪漫的。”
叶宇辉坐起身,拥住岳建国,脑子里却蹦出好多人的身影,跟万花筒似的变幻,他不由自主地加大力道,压到岳建国的伤口,岳建国嘶嘶地抽气,却反手将叶宇辉搂得更紧。
“哥,走了我就不想回来了。”
“”岳建国沉默良久后,轻声道,“好啊,那群小崽子呢?”
“他们都是好孩子,”叶宇辉的叹息碎在耳畔边,“我不是好人。”
“那孩子的父亲——”
“哥,我给你说个秘密,”叶宇辉狡黠地眨眨眼,“我其实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我偷偷找秦姨做过鉴定。”
“你?!”
岳建国登时只觉得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仿佛有人拿锤子一下下地敲着,要生生凿开他的脑壳,叶宇辉拉过岳建国,凑在他的耳边说:
“孩子的父亲是”
“你喜欢他?”
“喜欢啊。”
“另外两个呢?”
“也喜欢。”
“哪有你这样的,”岳建国苦笑,“你到底喜欢哪个?”
“谁也不喜欢。”
叶宇辉笑嘻嘻地说,岳建国猜不透叶宇辉,他的笑具有很强的蛊惑性,岳建国听不出真假,可他不在乎,只要叶宇辉愿意跟他走,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