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手机,“我刚儿看他出门倒垃圾还在客厅上找手机,我还奇怪怎么有人出门倒垃圾带手机的,这才几步路?”
“那我去他家找找。”白飞转身上楼。
“我说不定能联系得上他,”李奕超不自觉地咬着手指,他和林辰洋一起回家,翻了好一串通话记录,翻出了一串电话号码,“这是岳建国的电话,用你的号码打,也许会接。”
这个号码没关机,却始终未接。
“他最近会不会有些反常?”这是林辰洋有生之年第一次在冷战后率先与白飞说话,“飞,你和他在一起没觉得他哪里古怪吗?”
“好像算是有吧”白飞换好衣服下楼了,抓起挂在墙上的车钥匙,弯腰穿鞋,“就你说操逼的那天,他的反应有些奇怪,不过也就那次。”
“他上个星期来过我房间,”李奕超紧张焦虑时就会大量摄入糖分,他边撕着糖纸,把棒棒糖咬得咯嘣作响,“我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干啥,说是来看看我有没有踢被子”
“神经病啊!”林辰洋大骂,“叶宇辉就一神经病吧!”
然而林辰洋的记忆也被唤醒了,他想到叶宇辉在浴室里说的那番话,看似粗俗下流,也许是在向他求救,或是暗示?林辰洋气上心头,把手机丢进沙发里,咚咚咚地上楼了:
“爱去哪儿去哪,老子不伺候了。”
站在玄关的白飞叹了口气,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