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被扭曲成奇怪又淫贱的模样,在这样的极度痛苦下,我却极其亢奋
的大叫出声,全身在一阵紧绷中又陷入了不可自拔的极致高潮!本来就一直耷拉
在下巴上的粉红香舌欢快的跳动着,口水自是不用多说的飞流直下,眼睛一直的
处於着翻白状态,一副绝顶癡淫崩坏的模样!
「哦……淫贱的骚货,看起来比主人还下贱得多,真是浪得不行……」一个
兽人操着不太标准的华夏语这样评价道,他对於自己口中的「主人」显得毫不在
意,眼中的神光也比别的兽人更明亮,看起来颇具智慧的样子。
肖云云听到这个兽人这样侮辱她也不生气,反而浪笑着,整个人如一条水蛇
一般攀上了他的背部,将自己肥嫩的小乳鸽紧紧贴在上面,伸出舌头舔舐着他的
脖颈,小逼中骚水氾滥,沾湿了兽人的屁股,她吐气如兰的对其道:「格格鲁,
看到这样淫浪的尤物你不动心吗?赶快用你的武器狠狠地进攻吧~这样的贱
货只配用来发泄灌浆不是吗?~把她变成你的肉便器吧!~」「哦?她当了肉便
器那你做什么?」
被叫做格格鲁的兽人看着肖云云,邪恶的笑问道。
「哎呀~!人家休息一下不行吗~」
肖云云一声娇嗔,脸上媚态横生,妩媚的白了格格鲁一眼,眼珠子一转,媚
笑道:「我当然是负责记录啦~记录这个肉便器的使用次数~顺便打上标语~这
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工作呢~……」
格格鲁冷哼一声,没接她的话茬,算是默认了她的说法。
肖云云伸长左手勾住格格鲁的胸口,娇小的身子爬上他的背部,小脑袋从他
宽厚的右肩上露出,右手举着摄像机对着我继续拍摄着。
格格鲁也没在意自己身上多了个人,肖云云柔媚的娇躯对他来说就好似轻若
无物一般,他带着肖云云走到我面前,散发着恶臭的大鸡巴顶在了我的脸上,在
上面不断的摩擦着,还捉住我的双手将其提了起来,放在他那比鹅蛋还大的肉头
头上。
见我毫无反应只是翻着白眼一脸癡呆的抱着他的大鸡巴,小口大大的张开着,
不断地从里面吐出诸如「操死我」、「刺穿我」、「插爆我」等等之类的话语,
格格鲁皱了皱眉,向肖云云问道:「你给她那药是怎么回事?她以后就这样一直
崩坏下去吗?」
肖云云抬起头想了想,摇了摇小脑袋不是很确定的道:「应该不会吧,博
士告诉我只要高潮一次就可以彻底制服她,制服的定义总不是把人蹂躏得彻底
崩溃吧?那样的话跟纯粹用来供人发泄淫乐的肉欲玩具有什么区别?」格格鲁一
听,脸上变成了三条横线,他头痛地敲着额头,一脸蛋疼地道:
「请问你能好好跟我解释一下,你所谓的肉便器和肉欲玩具之间有
什么区别吗?」
「当然不一样!」
肖云云一说到这个就双眼放光,只见她从格格鲁背上一跳而下,空余的左手
比划着什么,脸上变态的兴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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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好想想人家给你们当肉便器的日子,人家可是自愿和主动的哦~肉欲
玩具当然不同了,她们只剩下性的本能,连自主意识都没有了,纯粹只是个人肉
做的性玩具,就跟矽胶做的充气娃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