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狭长双眼毫无遮掩的直视目光后却无法说些信口开河的话。转头打开车窗,两人间只剩下呼呼的风声混合着邢振听不懂的外语歌。
想到了第一次装醉让殷其雷送自己回家的时候他车上正是放着这首歌。他是一个和西班牙语完全不搭调的男人,衣着简单,永远是银色的西装袖扣。黑色的短发没有过多修饰,整齐清爽。根本无法从他外表上看出一点的倾向。也对于自己当时的多次暗示故意无视。
哼,但终究是衣冠禽兽。忍不住在内心嗤笑他。
复仇的快感早已冷却。但想到那个人的死亡还是无法怜悯,大概就像邢振说得那样,自己根本就是个冷血动物,完全不懂得爱吧。
邢振的手机铃声突然毫无预兆的响了起来,接起来嗯嗯好好了一阵子后就挂了。
清了清嗓子说“那什么,小张家孩子得急性阑尾炎了,要做手术,所以你后天的巴黎时装周之行,只有我们两人去了。”邢振又回头看了一眼,怕他没有在听。“不过放心到时候公司会派人在当地接应我们的。”
“嗯,你看着办吧。”把帽衫拉起来,整个人缩在座位上,一个将近一米九的男人大概因为瘦,所以也没有太违和。
邢振也没继续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关上了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