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瑶亲王断然拒绝道,“她想都别想。犯下意图谋反的大罪还想求得原谅?她做梦!”
若不是皇兄当年多留了一手,先帝指不定以为安如和五王爷是多么孝顺的子女呢。这等狼子野心之徒,可不能让他瑶亲王府沾染到一丝一毫。
“妾身也是这个意思,早就回了。眼下京城里与二哥儿相配的也所剩无几,王爷以为呢?”
“二哥儿是庶出,自然不能越过世子,不过他还小,先问问他的意思再说吧。”
“妾身记下了。”
次日,瑶亲王难得起了个大早,去见他皇兄了。
安如长公主因圈禁公主府而沉寂多年,如今却能够寻了关系找到王妃面前,若说没有隐藏多年的暗桩,瑶亲王是千百个不信。
听了弟弟的话,皇帝笑道,“阿溯放心,朕自有安排。”
见兄长信心满满的样子,瑶亲王也松了眉头,“有皇兄在,阿溯就放心了。”
“阿溯,”皇帝看着被自己娇养多年的弟弟,“朕年长你二十多岁,万一朕哪天不在了,我大梁江山,只能依靠你了。”
“!!!”
瑶亲王吓坏了,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安抚的摸了摸弟弟的脑袋,皇帝宽慰道,“朕膝下就这么两个公主,虽是养女,但亦是亲人。朕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等到新的皇子出生、长大。阿溯,你的两个侄女,以后要靠你了。”
瑶亲王的泪水一下子就流了出来,“皇兄……皇兄……”
“朕同母后已经商量过这事了,大梁不能断了传承,”皇帝替瑶亲王擦去眼泪,“以后我们阿溯就是天子了,不能再随随便便的哭了,知道吗?”
“可是有煦儿在,”瑶亲王内心对当皇帝充满了厌弃,“阿溯一点也不想当皇帝。”
“煦儿……”皇帝笑道,“煦儿若是做了太子,你自然还是要做皇帝的。”
“皇兄,”瑶亲王再度眼泪汪汪,“大臣们也不会同意的。”
“他们敢!”皇帝气势十足,“朕会帮你铺好路的,他们敢有半个不字,朕要了他们脑袋!”
“皇兄!”瑶亲王破涕为笑,“皇兄怎么能这么孩子气。”
“我们阿溯,”皇帝怜爱的看着瑶亲王,“是要继承朕的一切的。”
这个先帝嫡幼子,其实是皇帝的亲骨肉。当年太后早产,产下的婴孩早就没了气息,恰逢先帝意图废储,为保性命,皇帝偷偷买通部分宫人,趁着混乱,将自己刚出生的小儿子换了进去,一出起死回生的大戏,让先帝乐开了怀,也歇了废储的想法。
所以,实则是皇帝亲子的瑶亲王,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
知道真相的太后和皇帝,对瑶亲王素来疼爱有加。
次日,皇帝下旨,册立幼弟瑶亲王为皇太弟。
皇帝膝下空悬,认清现实的大臣自然知道皇帝的继承人无非就是瑶亲王或者其嫡长子,自然没有不满的人,只有想办法抱紧瑶亲王大腿的趋炎附势之徒。
从王妃一下子升级为太弟妃,薛氏很淡定,这些也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不过,日后府里的公子小姐就是皇子公主了,婚事马虎不得。
西苑里最开心的莫过于翟姨娘,她为皇太弟生了三个孩子,是生的最多的,就冲这个,等到册封礼结束,怎么也得是个良娣吧。
皇太弟的册封礼定在了次年的二月初二那天,皇帝坐在上首,心满意足的看着瑶亲王蟒袍加身,成为皇太弟,成为大梁未来的主人。
册封礼结束后,皇太弟便搬入东宫,原先瑶亲王府的女眷子嗣,也都陆陆续续的住进了东宫。
除了王妃成为太弟妃,侧妃是太弟侧妃外,其余女眷称呼依旧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