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的确合适做男宠,太不中用了。
恒宁有些尴尬,但身后的快感绵绵不绝,他无暇顾及其他,将自己埋在柔音的胸脯上,舒服的承受着那凶猛的撞击。
柔音有些不满,撒娇道,“殿下您看,这登徒子可真过分。”
梁溯爽朗一笑,“孤的柔音莫要生气,把他当你的姐妹就好。”
说完,又加快了速度,在冲刺了百来下之后,泄在了恒宁的体内。
“殿下,奴家也想要您。”
柔音媚眼如丝,哀求的看着梁溯,语气缱绻。
“他泄了几次?”
梁溯的突然发问让柔音有些诧异,而后回答道,“共三次。”
梁溯挑了挑眉,看向气喘吁吁的恒宁,“恒宁啊恒宁,你还真是个天生的男宠。”
恒宁俊脸通红,梁溯又道,“你上过女人吗?”
恒宁摇了摇头,“殿下说笑了,恒宁是初夏老板挑了伺候您的,自然是干干净净的。”
梁溯又重新坐回椅子上,“确实耐肏了一些,柔音啊,来。”
柔音乖乖上前,按照梁溯的示意看了眼恒宁,而后点了点头。
恒宁觉得有些不妙,奈何被梁溯压制着,只能任由柔音张开了腿坐了上来,吞着他的男根。
而梁溯也再次进入恒宁的后穴,凶猛的撞击让恒宁和柔音都发出了快乐的呻吟。
很快,男女交叠的呻吟此起彼伏。
将恒宁再度送上巅峰后,梁溯抽出自己的巨物,将已然转醒的琳琅拖入怀里,抽送起来。
一旁的恒宁气喘吁吁,可那得了皇太弟指示的柔音还不放过他,又拿出了先前的玉势,让梁溯得以看到玉势在恒宁后穴进出的样子。
恒宁高潮了几次,射不出任何东西,那玉势却还在他后穴里进出。
直到小腹酸胀,恒宁才陡然意识到了什么,想要挣扎却无能为力,只能一边微弱的哀求,一边在梁溯和二女面前失禁。
恒宁瞪大了眼睛,最终无助的垂下头,眼神黯淡无光。
梁溯早已看出恒宁一开始的清高和假意服从,达到了目的之后自然是不留情面的讥讽道,“给孤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一个被女人用玉势肏到失禁的骚货,下贱又淫荡,天生的骚货。”
“不……不是的……”
柔音接过话头,语调轻柔却饱含无情,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怎么不是了,难不成方才那失禁的“姐妹”,不是咱们的恒宁姐姐吗?”
说着又翻出秘药涂抹在玉势上,再度进入恒宁的后穴里。
那药入穴即化,却能让人酥痒难耐。
抽了一会儿,柔音抽出玉势,恒宁没了慰藉,又忍不住祈求更多。
梁溯在一旁又重新肏弄着琳琅,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恒宁。
柔音得了指令,又将玉势肏入恒宁的后穴之中,将恒宁肏的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
等到皇太弟玩的尽兴了,这恒宁也奄奄一息了。
梁溯皱着眉头,“柔音,他就交给你了,让他再学学怎么伺候孤。”
承完宠的柔音依偎着皇太弟,“妾领命。”
感受着柔软的身体,梁溯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起身,让宫女伺候更衣。
至于那凌乱且香艳的场景,自然被床帐给挡住了。
遗梦楼老板拜访东宫皇太弟一事,自然也落到了不少朝臣的耳朵里。
奈何皇帝膝下无子,众臣只好佯装不知此事。
彼时太弟妃正带着方慧珍学习打理东宫事物,对于初夏来过东宫也是知道的,她并不在意东宫里一个接一个的美人。
“慧珍,既然做了正妻,就要有正妻的架子,那些猫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