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该打吗?”说罢便抬起了鞭子对着湿腻艳红的阴蒂又是两下,“啊——该打的、该打的呜——四……谢家主教训,奴知错了……呜啊——五啊——谢家主责罚……奴该打呜呜——。”
五下打完,李苏仍旧动弹不得,两腿之间火辣辣地痛,同时也凉丝丝地流出水来,惨兮兮地呜呜咽咽啜泣了起来,“呜呜——好痛、痛——呜一定打坏了——不要再打了呜呜……知道错了呜呜——”此刻的女蒂的确被一顿好打,肿成了一颗成熟的樱桃一般——此刻若是被人掌控在两指之间赏玩——不管是碾压或是用指尖轻轻揪起——定会都引起李苏诚恳动听的哭求声和身体不止的挣扎扭动;若是被含在嘴里细细舔弄甚至用力吸上一吸,怕是会直接全身痉挛喷出尿来。
“上面的嘴认错,下面的嘴挨打,这买卖也倒是划算。”陈越并没有丝毫放过李苏的打算,细长的藤鞭不紧不慢地抽在了下方瑟缩着的穴肉上,只一下敏感娇嫩的私处便被残忍地责罚至红肿。“啊啊——一……谢家主教训……”肿起的穴肉上还带着淫靡的点点水光,随着主人的哀求吞吐出更多的淫液。
“啊啊啊——二呜——打坏了呜呜——不要了、好疼……停一停呜呜——”随着藤条的落下,李苏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花穴被打得一点一点地肿了起来。“呜呜——我会乖的、不要打了呜——”
“谁允许你喊停了?规矩又忘了?”陈越并没有给李苏任何休息时间的打算,一下一下地将藤条落在李苏的穴肉上——鞭子毫无怜意地、疾风骤雨般的接连落下,花穴的细嫩软肉已被抽得红彤彤地鼓了起来,里面的穴肉微微往外翻着,收缩之间还会流出丝丝的粘液来,往外翻出的嫩肉自然也是难逃被抽打的命运,李苏感觉自己的花穴仿佛被从里至外抽打了个服帖——自己仿佛是一匹被驯服的母驹,不敢再对主人有任何异议。然而无论李苏怎么求饶都无法引起家主的心软,鞭打仍然一下一下地精确地贯穿红肿嘟起的肉穴。
“呜呜——三啊……不要了——饶了我吧——呜啊——四……呜真的要被打坏了、好疼啊——呜呜呜——要被抽烂了呜呜——呜啊啊——五……啊啊——被抽烂了呜呜”
待婢女将李苏身上的链子都取下的时候,李苏已经被责打得全身瘫软、再也无法动弹,花穴像是一朵在飘摇风雨中的花朵,在疾风骤雨地责打之下反而渐渐熟透了,花穴被毫不怜惜地鞭打至红肿,肥嘟嘟地凸了出来——看起来又湿又热,让人不禁想象粗长的性器破开、肏进去之后会被含得多紧多热。红肿的穴口一定会敏感异常,每一次摩擦——不管是顶入还是拔出,对身体的主人来说一定都不啻于一场淫刑。若是此刻被抱着肏,李苏定会在自己怀里被肏得浑身颤抖、哭哭啼啼地求饶,又痛又爽、无力地蹬着自己的小腿却无法逃离——若是李苏有半分想要反抗的想法,自己定会狠狠掐住李苏腰身往胯上压,一边将自己粗大的性器入得更深、把花穴捅得更开,一边将李苏凸出阴唇的软熟阴蒂细细按在自己粗糙的耻毛上摩擦——到时候李苏一定会被肏得要死要活地呻吟颤抖着,从穴中断断续续地喷出淫液来。
待陈越把李苏再次抱到怀里的时候,李苏一张小脸哭得惨兮兮的,眼泪巴巴地就要往陈越怀里拱,动作之间又扯到被打肿的私处,便僵在了陈越腿上。陈越看得好笑,轻轻地将人放在自己腿上摆好位置,屁股悬空地搂在自己怀里,亲了亲他泪湿的脸蛋问道:“等会还能挨肏吗?”
李苏支支吾吾的、说不上答应还是拒绝——这便是馋了、心里想被结结实实肏一顿但是又怕疼。陈越便在他耳边轻声哄着:“待会打完了我轻些肏,不会太疼的……我保证好吗?”
一旁侍女便把沉香所制的线香缓缓点着了,清幽甘甜的香气在空中氤氲着——线香除了给背家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