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便也回看他,他的眼神很亮,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和稚气,是一种被浸在水里涤洗过后又沥出来后的干净。林辰洋懒散地后仰着,喉结在颈间滚动,像是亚当不慎吞落的果核,他阖起眼,轻描淡写地说:
“万不得已就只能,”林辰洋举起手刀在脖颈间划拉了一下,“这样了。”
“真假的?”
李奕超眯着笑,眼瞳里的光却是冷的,白飞撇了嘴脸色凝重,他心情不好时都是这副杀人脸,不吭声就意味着默认,白飞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表态方式。
“你洋哥跟你开过玩笑吗。”
林辰洋刚把被子掀开,就钻出两条像是灵巧游蛇的胳膊,酥若无骨地缠了上来,林辰洋刚瞥了眼健硕臂膀纹着的那颗硕大狼头,总觉得这狼纹得太栩栩如生,瞅久了有点令人发怵,就被叶辉啃了肉实的厚唇。叶辉接吻还挺厉害,舌头钻进口腔里如鱼得水地游曳摆弄,搅起浅浅的水声,以至于林辰洋被亲得有点上头了,把叶辉抱到腿上,咬着他薄薄的下唇含糊不清地说:
“晚安。”,
这欲擒故纵的挑逗伎俩搁叶辉身上简直暴殄珍物,他信以为真,悻悻地抿了抿嘴,从林辰洋的身上爬起来,抱过床头排排坐的布偶:
“晚安”
“骗你的,”林辰洋捞住叶辉柔韧紧实的细腰,将他掀进床里,唇角含笑,“小辉不睡觉,想干啥呀?”
“想要玩!”
“啊?”林辰洋倏地一怔,“玩?”
“就是前天晚上小辉和小洋小飞都玩的那个游戏,”叶辉已经开始动手扒林辰洋的睡裤了,“我要和小洋一起玩。”
“”林辰洋心情复杂,一把捉了叶辉的手按在头顶,板起脸教育他,“这个不是游戏,这叫做爱。”
“哦!”叶辉一脸“受教了”的恍然大悟。
“不过说是游戏好像也没啥不对”林辰洋小声嘟囔,“不,你只能和喜欢的人做爱,知道吗?”
“知道。”叶辉听话地点点头。
“你为啥不找小飞做爱?”看看,林辰洋又犯贱了,他就想暗搓搓地攀比一下,一个人总不可能对所有人的喜爱都是平均分配,总会有所偏心。
“因为小飞那里好大,放在里面久了会好痛”
“闭嘴吧你!”林辰洋气急败坏地抄起枕头往叶辉的脸上砸,“你去找白飞吧!疼死你得了!”
“哦、哦”
叶辉被大吼大叫的林辰洋吓得畏手畏脚地爬开了,临走前还不忘带走床头的玩偶,林辰洋又大小声吼他:
“你去哪儿啊,啊?你想走哪儿啊?!”
“你不是叫我去找小飞吗”
叶辉把玩偶们抱在脸前,就露着一对委屈的眼眸,小心翼翼地盯着林辰洋。林辰洋气到呕血,下床要来抓叶辉,叶辉的求生欲使得他竟然狠心舍弃了一只布偶,劈头盖脸地丢向林辰洋,被林辰洋躲了,还没跑到房间门口就被拎着头顶的小揪揪给拖了回来,脸朝下丢进松软的床铺里。等叶辉抬起脑袋转头看林辰洋时,厌世脸男模正把睡衣给脱了,露着匀称性感的肌肉块,两道深刻的人鱼线划进腹间的三角丛里,他阴着脸居高临下地拿鼻孔睥睨叶辉:
“老子今儿要让你见识,什么叫冷血无情。”
李奕超烦躁地抓了抓满头蓬松松的银发,以至于他现在整颗脑袋像是朵棉花。他有很多事情没告诉林辰洋和白飞,即使他们几乎无话不说,全身心地信赖彼此,但都心知肚明,人活在世上不可能没有秘密。
他们李家在道上被叫做“黑狗”,是行话里枪的意思,京派的几家难得放下身段来求黑狗办事儿,都被推了。他们现在气息奄奄,开出的条件再丰厚也是空头支票,黑狗自然不做这赔本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