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恩。”
苏夏状似轻松的笑了笑,不再问其他的。
怎么知道她难受,门锁了他怎么进来的,又为什么要走,走了去干什么。
有些事别人不想说,她就没必要追着一个结果。苏夏大多数时候挺佛系的,对身边的人和东西秉持着有则更好,没有也不碍事的态度,除了…沈逸。
自从失去母亲,她便不太在乎感情和关系了,总之,苏夏默默总结道,如果在乎的程度小一点,失去时的痛苦就少一点。
在沈逸这里,她不遵守规则,就得受罪,她心甘情愿,这先不提。
于是她吃完了饺子,愉悦的和庄越道别。
庄越像往常一样,揉揉她的头发,把她柔顺的头发拨乱,脸上挂着痞里痞气的笑:“走啦。”
这一别是多久,他们尚且不知道,年轻就是好,以为一辈子还很长,想见的人还有的是时间可以见面。
生活就是一面镜子,我们从生活里看到了荒诞,照到了自己。
增改删,无定数,这才是生活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