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可欣和赞西都会看见她湿润的下体。赞西是个不知道脸红的东西,她可不一样,她知道什么是羞耻,什么是人应该做的、什么又是不应该做的。
可她不是个人。她没有选择的权利。在玛可欣催促的目光下,她把裙子脱掉。薄薄的布料堆叠在地上,她无措地站在中间,袒露着两乳,乳头因为心理的刺激已经挺立起来。双腿赤裸裸的,腿间是浓密的阴毛。
她听到玛可欣轻轻笑了一声,血立刻往脸上窜去。但玛可欣很快恢复了严肃,她戴上一只薄薄的白色手套,展示性地动了动手指,告诉席拉:“炼金工艺。”然后朝她走过去。
玛可欣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戴手套的手探到下面,手指滑进她的阴唇中间。席拉忍不住抖了一下。玛可欣把手抽出来,拍拍她的腿示意分开。当席拉照做以后,那只手又一次探进去,这次更深些,在她阴道口转了一圈。这次抽出来的时候带了一条长长的银丝。水渍在手套上亮闪闪地反光,席拉痛苦地滑下去跪在地上。
玛可欣伸长手,赞西凑过来把上面的水舔掉,玩味的眼神在席拉身上转了一圈。
“我们要给你剃毛,”玛可欣宣布,没有对刚刚的事情作任何评价。
席拉被按在地上,赞西分开她的两条腿,玛可欣则轻柔地在她腿间动作着。席拉偶尔感觉她的阴唇有时被小心拨开,有时被翻过来翻过去。很快她下半身光洁一新,什么东西都看得一清二楚。玛可欣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阴道口,但没有伸进去:“漂亮多了,”她骄傲地说:“但是这个地方有一段时间用不到。”
她让席拉跪起来,然后按着她的后颈慢慢让她低下身子,变成一个跪伏的姿势。
“这才是你要用到的地方,”一只湿滑的手指从臀瓣之间探进去,毫不在乎她的推拒,挤进了里面那个洞口。席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括约肌立刻夹紧了。那根手指由于缺乏真正的润滑而卡了一下,随即退了出去,带来非常鲜明的摩擦感。
玛可欣把手套摘下来扔到一边,从浴室的架子上取下一个端口圆润的细管子,在上面细细地涂了一层油脂,告诉席拉:“掰开你的臀部。我要把这个插进去。”
席拉哆哆嗦嗦地把手向后探去。这个姿势让她只能靠额头支撑身体。身后传来强烈的异物感,她忍不住叫出声来。雪上加霜的是赞西走了过来,安抚地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就在她的难堪要到达顶点的时候,管子停下了。温热的水流开始慢慢流进她的肠道,奇怪的胀意和下坠感让她恐慌。
“这是什么!”席拉就要翻身挣扎,赞西一下子按住了她。
“嘘,”玛可欣说:“这是为了洗干净你身体里的脏东西。”
席拉只觉得肚子越来越胀。她本以为已经不能再难堪了,直到汹涌的便意涌上来。
她绝对不会在这里排泄出来的。绝对不会。当玛可欣把管子拿出来的时候她把全部意志力都用来夹紧身后那个小口。
“做得很好,你比我想象的要听话得多,”玛可欣笑道。席拉没有理会她,只是慢慢站起来,防止臀部因为姿势而放松。
“但是,”这次玛可欣语调冷了些:“我的话都要回答,这是规矩。”
“是的,”席拉带着哆哆嗦嗦的哭腔说,犹豫了一下,加上称呼:“是的,小姐。”
玛可欣因为这个称谓笑了。玛可欣是个很爱笑的女孩子。
而她说的话和她温和快活的笑容全然不符。她说:“好吧,现在请你跪到马桶上面,把那些水都排出来。”她说这话的语气和“今天天气不错”没什么两样。
这不可能。席拉猛地抬起头,拒绝地盯着玛可欣。这很不礼貌,但是席拉有些生气了,顾不上这些乱七八糟的繁文缛节。
“好吧,那我们干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