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高樊战栗,
后腰酥麻的快没感觉,大腿内侧又火辣辣的痛,像是场焦灼的极乐酷刑,也顾不上羞窘,脸埋下边忍不住求他,
“唔嗯,大佬,重点痒唔,啊!”
短促的尖叫,燕恒没等她说完就再甩动手臂,又狠又辣抽臀肉上,之前那道痕迹被压下,迅速肿胀起来。
“还这么趴着?”燕恒语气倦怠,皮带拍她肩上,慢条斯理挽了下袖口指正错误:“你这姿势我看着没兴致满足你。”
高樊你这叫满足?她都脱光衣服准备被操了,但现在这样被抽几下好像也有效果,茫然地脚趾蜷缩,努力撑着手肘直起了身子,下塌的腰线,到挺翘的臀尖,弧度陡峭,仰着头又埋下,
“轻轻点儿不,重、呜啊!啊”
啪!啪!
“姿势。”
“嗯”
讹待爆发的情欲,火辣辣的疼痛,像即将翻滚的岩浆,烧得底下淫荡的小东西神志不清,呻吟如泣声,燕恒听见,下手时再毫不含糊。
白皙柔韧的背上,臀肉、大腿全是指宽的鞭痕迹,紫红肿胀,再来下就要破皮流血似的,高樊惨叫得嗓子都哑了,小阴唇也跟着酥麻轻颤,淫水流了一腿,脑髓甜腻得像融化的糖丝,一下因为体内瘙痒难耐含糊浑噩,一下又因为鞭挞疼痛清醒片刻。
最后一鞭的时候,汗水泪水已经流了满脸,高樊视野里一片模糊,她腰背挺得笔直,其他地方软成一滩烂泥,皮带末梢不轻不重扫过会阴,之前所有的隐忍难耐全息崩溃,猛烈的快感与凌虐剧痛到了极限,阴唇倏张湿亮,喷出清凉透彻的液体,地上湿了一滩。
燕恒呼了口气,扔了皮带,“啪”打在地板上,吓得地上汗淋淋仍痉挛的人反射性紧绷,终于不能再胡说八道乱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