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又有什么用呢?”大哥神色郁郁。
“我想混出个名堂来。以后,有底气接嫂子回来。”我握紧拳头,心口点燃一团炽热的火。
我给大哥请了个保姆,照顾他生活起居,并让他坚持做复健,配合医生治疗。我独自一人收拾东西,搭上了去城里的班车。
“嫂子。”我头靠在车窗上,看着渐行渐远的村庄,轻轻喊道。
大巴车摇摇晃晃,我很快犯困。梦里面,小嫂子捧着我的脸,在我脸上嘬了一口。
我嘴角忍不住上扬。
“嗞——”巨大的刹车声惊醒了我,我睁开眼,已经进站了。
我打个哈欠,提着行李下车。
我回过头,身后是橙艳的夕霞,染红了半边天。巨大的广告牌立在高楼前,上面写着:一切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