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终于看清了那个人——黑色的长袍,红色的收边、腰带和纽扣无不暗示着这个人崇高的地位——一位年轻而英俊的枢机主教,俗称红衣主教。少女听说过这个人,教廷里最年轻的红衣主教,也被称为教廷的“晨曦之星”,据说也是最可能成为下一任教皇的人,许多传言都说他是严肃却仁慈的,是对神理解最深的人,在他主持的弥撒甚至可以让人看到天神的恩典虽然少女对教廷万分厌恶,但因为那些流传甚广的传说,对于这位红衣主教意外的很有好感。而现在这个人就站在她面前,还是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下,封闭的环境,只有自己和他少女却很敏感地感觉到一丝诡异和恐怖。
主教解下了她身上的轻甲,除了因为吊起的双手而不方便取下的手甲之外全部脱下,逐渐减轻的重量缓解了少女关节处的压力,虽然少女只剩下贴身的一层薄衣,“这样才更像你该有的样子,你温顺而恭谨的样子更适合侍奉神。”见少女依然偏过头不愿离他,主教突然笑了一下,他把少女挡嘴的围巾拧成条,捏着少女的双颊让围巾卡在少女嘴里,然后在她头后打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不想说话也没有关系,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就可以了。”
少女为他突然地行为感到费解和恐慌,她根本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挣扎的后果是手腕和肩膀近乎脱臼的刺痛,她只好暂时向主教服软,看着他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听懂了。
主教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着少女,“很好,我再问一遍,你知道自己犯下了什么罪名么?”
少女垂眼沉默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
“参与反抗教廷的集会、拒捕、甚至听说你还是主动迎战骑士团掩护其他人逃离?”
少女抬眼看了主教一眼,然后再次点了点头。
“这些罪行足够你被判处绞刑了,甚至严重点说,异教徒和女巫是会被判处火刑的。”
少女瞪大眼睛盯着主教,嘴里含糊地喊着什么,却因为嘴里的围巾说不清楚,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主教伸出手轻轻地抚摸她的后颈,“别激动、别喊,会伤了嗓子的”,他的动作看似轻柔,但却让少女感觉到几分被钳制住要害带来的不寒而栗的意味,“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不是异教徒,你真切地爱着神,你只是不满教廷的统治对么?”
少女急出了眼泪,听到主教的话急忙同力点了点头,但过大的动作幅度让她本就生疼的肩膀和手腕更加遭罪,她赶紧停下自己的动作轻轻地呻吟了一声。
主教绅士般轻轻地,却也带有一丝不容拒绝地搂住少女,抚摸着她的后背,让她脚尖可以踩在自己脚背上从而让她痛苦的手腕和肩膀暂时休息一下,“是不是很疼啊其实我有办法能救你一命,只要你愿意服从我,做我的奴隶,你愿意么?”他一只手固定着少女,另一只手轻轻顺着她柔顺的发丝滑下去,在她的臀部轻揉了一把,好像在暧昧地暗示什么,但却又好像冷漠得宛如轻抚手中的雕塑。
少女震惊地想看向主教,可她被搂在主教怀里,下巴搭在他肩膀上,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看到主教的表情。
主教抱起少女,把少女吊在头顶的绳子缩的更短,“你没有听错,向我屈膝,做我的奴隶,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你觉得呢?”
少女震惊地挣扎着,而那位传闻中清冷却仁慈的主教却面带微笑,残忍地顺势抛开了少女后退两步。头顶的绳子缩得太短,少女刚刚下落就被绳子扯住了胳膊,带来近乎脱臼的剧痛。双脚完全离地,不管少女怎么努力都够不到地面,她只能任由自己在空中晃动着,每一次摆动都会带来一阵刺痛。原本认为是教廷中清流的人原来内心也在追求黑暗的欲望,这种仿佛偶像崩塌的感觉比身体的疼痛更令少女落泪。
“你就这样慢慢思考一会儿怎么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