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后又展开肩膀,“来吧,打赢我就听你的。“
“无聊。“阿锦并不想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本想离开却被人挡住出路。围观的群众见他连比自己足足小一头的对手都不敢应战,各种风凉话响起。
“是娘们吧?“
“现在小白脸都怂到这种地步了“
“哈哈哈,弱鸡一只。“
猛的转身迎上方阅的冲肩,抬手本能的反击又想起前日将他弄伤的事情,没能下手于是被方阅推得倒退几步。一点都不顾及情面,方阅的拳头挥的毫无章法,阿锦不攻只守两人扭打在一起。
酒吧的安保站在一旁并没有出手的意思,人们都是来图点乐子,好戏谁不想看呢。灯光不断摇晃着,音乐震耳欲聋身边人的哄闹喝彩,男性们的荷尔蒙炸起在这阴暗,糜烂的酒吧里令人血脉愤张。
“够了。”阿锦格挡住方阅高踢的腿,严声呵斥。“操!都说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方阅推开他,一米八几的男人应声倒地,轰的砸向临近的酒台。
“我操,没他妈长眼睛吗?”被影响的老大站起身。
“啊啊啊--”坐在那里的陪酒女尖叫出声。
这时俨然已经形象到酒吧的利益,于是安保们纷纷往斗殴的这圈人群靠近。方阅倒是手疾眼快拉起阿锦就往出口跑。“让开!”
“都他妈闪开!找死吗!”方阅推开拥挤的男男女女,看着手掌被他攥的发青阿锦有没有挣脱他,任由方阅拽着狂奔。跑出数百米后见没人追上来方阅才松开阿锦,双手支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息。
“哈......怎么吓傻了?”见阿锦脸不红气也不喘,方阅急促的呼吸,“你他妈是不是人啊,这都不喘?”
“谢谢。”
“操?谢什么?”方阅不明所以,“谢我打给你的伤?贱不贱啊。”指向阿锦的嘴角,方阅狠狠的白他眼。
用手背抹下嘴角,阿锦也不生气方阅的嘲讽,“带我跑出来。”
“我是怕你被抓住让我赔钱好吗?”错开阿锦直视他的目光,方阅直起身。“走走走,回家。”
“真是几十年见不到你这么正派的人物。”深夜里走在狭窄路边方阅小声嘟囔着。
“正派......”阿锦小声重复一句,随后苦笑出来。没有光线连同被刘海遮住方阅自然没有看到就自顾自的说着,“是啊,又特别多的规矩,每次就算给你递个手纸你也要说谢谢,累不累啊。”
“这样不好吗?”阿锦反问他。
方阅挠挠头,“也不是不好,挺让人别扭的。”
“我爷爷教导过,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听不懂。”
“是诗经,我教你?”
“你饶了我吧......”
黑暗中,两道身影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