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言说的隐秘滋味揪扯着他的心脏。
过了一会,夏临渊提着一桶水回来了,来不及闭眼的夏苍泽目光和她撞个正着,短暂的接触后,他难堪的别过了头。
夏临渊勾了勾唇,心情愉悦的打了个响指,“师父,我来啦!”
她将水桶提到男人正下方,从桶里拎出一个球形的东西。
只见那圆球一端呈尖嘴状,有个小口,而下方圆弧连接着一根秸秆,一直深入到水面以下。
夏临渊一只手握着圆球,另一只手摸索着来到男人的会阴,慢慢向后,抵住了那个从未曝光过的隐密洞穴。
夏苍泽幽深的瞳孔骤然一缩,不敢置信的低下头,看到少女邪肆的笑容以及手中的淫具,震惊得嘴唇哆嗦,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师父,别担心,我会很温柔的!”
夏苍泽从鼻翼中喷洒出灼灼热气,清冷的眸光染上了怒意,他憋了许久,终于开口,“渊儿,住手!”
夏临渊愣了一下,许是不常看到他生气的样子,不过她也不害怕,仰起小脸露出一个惯常乖巧的笑容,“不嘛,我画还没作好呢,可不能停。”
夏苍泽薄唇紧抿,目光凛冽的瞪着她,不再言语。
“哼!”少女俏皮的轻哼一声,我行我素的继续手上的动作。
当圆球尖嘴抵住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穴口时,男人双拳倏然紧握,青筋暴起,周身气流涌动。
可不知为何,明明是随时要爆发的档口,男人却突然松开了手,双眼闭阖,短促的叹息一声。
这时,抵在穴口的尖嘴往上一顶,顺利破开了那个禁忌的小洞。
少女有节奏的挤压圆球,桶里的凉水源源不断的灌入肠道,冰冷的液流像一把利刃,无情的搔刮着柔嫩的内壁,带给男人无尽的耻辱。
夏苍泽重重闭上眼,精致无双的脸上充满了无力感,他把唇线抿得死紧,似乎再也不打算开口,只有蒙上汗水而油光发亮的胸膛时起时伏,才昭示着他的暗暗忍耐。
夏临渊孜孜不倦的继续往男人体内灌水,桶里的水位比初来时明显减少了许多,男人的小腹已经渐渐隆起,呈小山丘状。
直到紧闭双眼的男人痛苦的皱紧了眉,她才恋恋不舍的停手,用早已准备好的软木塞,堵住穴口。
“师父,接下来我就要开始作画了,你可不能乱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