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掩饰内心的羞耻与尴尬。
见他不说话,夏临渊帮他把两边的囊袋都固定好了之后,伸出食指轻轻的拨弄。
“嗯!”萧虬闷哼一声,双腿反射性的往中间夹,“别还有点疼”
“你还没回答我,你要怎么谢我?”
萧虬抿了抿唇,小声道,“可是我这样还不都是因为你给我戴的那个”
“哦,你意思还是怪我是吧?那我再把这两玩意儿拧回去!”
“不不不!”萧虬急得猛的从床上弹起,泪痕未干的黝黑脸庞与她撞了个正着,尴尬的快速别开,“不要嗯”,
可能是一下起得急了,腹股沟一阵拉扯,难受得他又倒了回去,“别弄我了疼惨了”
“看你吓得,真怂!”
“操!哪个男人不着紧自己的命根子”萧虬气弱的反驳,终于不再挡脸,可是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他的脸又迅速滚烫起来。
夏临渊突然欺身上前,直视他乌漆的眼睛,让他无处遁逃,“你还记得要做我一个月的奴隶吧?”
萧虬无措的咽了口口水,被围拢在她的阴影之下,莫名感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还还要戴啊我都这样了”
夏临渊觉得欺负这傻大个甚是有趣,不由又起了邪念,她玩味的捏起他的下巴,进一步凑近他的脸,“不戴也可以,但是,有个替代条件”
她故意把尾音拖的老长,温热的气息全部喷洒在他的脸上,樱红的唇瓣几乎就要贴上他的萧虬紧张的闭上眼,心砰砰直跳,像小鹿乱撞一样,“什、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