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被摁在地上动弹不得,要命的地方肿胀不堪,还不断传来新的刺激,整个人身不由己的颤抖,他没有办法,只得违心的求饶,“主人饶了我饶了我呜呜”
“我错了别呜呜呜好疼”
夏临渊发泄似的捅够了,药膏也抹完了,这才抽出手来,从他腿间穿过摸了摸前面,那里滑溜溜湿漉漉的,流了不少前液。
“嗯”萧虬敏感的颤了一下,反射性的合腿,少女不满的用力一拽,疼得他痛苦的呜咽,腰都弓了起来。
他畏惧的看着她,嘴唇哆嗦,肥硕的性器也迅速软了下来。
“我不敢了主人呜”男人乌漆的眼中噙满了泪水,涕泪交织的刚毅脸庞狼狈又凄楚,偏偏还可笑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像被修理惨了的顽皮少年。
夏临渊慢悠悠的抚摸那光秃秃的大屌,指腹在圆润饱满的龟头处轻轻摩擦,男人抑制不住的轻颤,小声的呻吟,生怕又惹怒了她。
突然,夏临渊拇指抠入铃口狠狠一掐,男人猝不及防的一声尖叫,痛得哭出声来!
“这是给你的教训!”少女气出够了才松开手,将他的裤子拉上,前后拍了拍,他畏惧的一动不敢乱动,疼也只敢含泪偷偷瑟缩一下。
“能站起来吗?”
男人瘪着嘴摇摇头,身子是真软了,被折磨得苦不堪言。
夏临渊从后将他抱起,正要往囚车上走,忽然看到不远处立着一个人,夜色朦胧,那人颀长的身影静静伫立在原地,仿佛已站了许久。
夏临渊缓缓蠕动嘴唇,叫出他的名字,“赵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