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嘛,日着日着就生情了。
只要完成了任务,到时候死法轻松一点,他就一切ok。
这样想着,徐子言的眼神幽暗起来,他转过身来,跨坐在霍音身上,先是生疏得帮对方脱掉衬衫,然后努力地去抚摸对方的乳首。
可能是因为不怎么喜爱阳光的缘故,霍音的肤色非常白,胸前的两颗像是在鲜奶蛋糕上的两颗红豆,看起来很有让人下口的欲望。
他低下头来,含住了大佬胸部的左端,手则乖乖地放在霍音的小腹,将自己的温度源源不断传递给对方。
霍音从来没有被人这么伺候过,他是有过性体验的,但是都是他主动,可没有让别人这样触碰他的身体,第一回这样,他感觉很奇妙,但看着身上努力的徐子言的脸,他忍住了把人丢出去的想法,想着先看看对方怎么做。
把霍音左边的乳头舔硬之后,他又像小学生做作业一样继续对付右边另外一半,手上的动作看起来随意,但实际上却是在试探霍音的敏感点,撩拨对方起火。
感觉到霍音的身体软下来,鼻音也不自觉加重,他才把手伸向对方的下半身。
霍音穿的是件宽松的裤子,他没有费多少力气,很容易就把对方的裤子扒了下来,他脸上露出害羞的表情,犹豫了一下,才把内裤也扒了下来,帮着霍音抬了下腿,褪到对方脚踝的地方。
他轻声询问,声音十分温柔:“有润滑的膏药吗?”
前戏不够的话,除非天赋异禀,不然大部分的感觉是疼痛,而不是爽。
霍音没说话,只是眼睛移到了一旁的床头柜上,徐子言拿过造型十分古朴精巧的小盒子,快速地旋开盖子,
霍音虽然是男人,但因为身体的特殊构造,身上几乎看不到毛发,就连下半身,也算得上毛发稀疏,很容易就让人看出来隐藏在其中的狭窄的通道。他一点也不吝啬地挖了一大坨,用手指送到那条细缝里。
将近半个月没有被人造访的地方突然被手指撑开,还带着药膏的凉意,让霍音觉得很不适应。
他皱起眉头,思索着要不要中断的时候,一根手指被加入到了第二根。
很快,第二根又变成了第三根,这个他自己并不喜欢的地方,被年轻的客人撑开,像一张吃不饱的嘴,恬不知耻地咬着客人的手指。
这和使用道具的时候,是完全不一样的。
而且霍音其实更习惯扩张自己的后穴,前面有欲望的时候,他只是夹腿,或者蹭枕头,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侵入。
那天是木已成舟,过程他并没有记忆,对他来说,这是非常奇怪的体验,而且身体还有点不受控制的感觉。
他决定喊停,让徐子言滚出去,但对方却轻声说了一句:“抱歉,我可能忍不住了。”
还不等他开口,对方就抓住他的大腿,把那根硬邦邦的凶器捅了进去。
进去之后,年轻的生手就全凭本能动了起来(并不是),一会儿深,一会浅,根本不像之前那么温柔,倒像是出生的小牛犊,凭借着蛮劲横冲直撞。
是个技术非常不好的新手,优点是能够照顾他的感受,在做的过程中,会不断的询问他的体验。
霍音刚开始的时候还有心思回应对方,最后渐入佳境了,他像是飘浮在云海上,听见对方的声音,就觉得烦。
最后房间里只剩下年轻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霍音抑制不住的破碎的呻吟。
等到在霍音的身体里射出来,徐子言还询问大佬:“您感觉怎么样?”
他看起来怯怯的,像是霍音说不好,马上就能哭出来。
大佬懒洋洋得靠在枕头上,浑身都是男人弄出来的痕迹,乳头肿得红通通的,像是成熟了的樱桃,雪白的肌肤上全都是青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