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挣动几下,并没有要彻底反抗的意图。他很满意对方的纵容和放松,另外一只手的动作便更加大胆的动作起来,那手直接扯掉了朴温科的裤子,那里没有浓密长毛的遮挡,形状好看却还未起色的阴茎以及白嫩细腻的鼓缝一览无遗。可丹尼尔无暇照顾这前后两处的美景,只是潦草的游走了两圈,便向着两腿的中间进发。
与别的男人不同,朴温科有他的过人之处,他是个尤物。在男性特征的后方藏着一个细窄却十分完整的肉缝,车丹尼尔粗大的手指挑开了缝隙,拨弄着躲在深处的粉色花蒂。那个东西就像是刚刚撬开外壳的蚌肉,新鲜美味还泛着层层水光,激得男人更加快速的动作起来。蚌肉的后方连着一个颜色同样浅嫩的小口,那里的水越冒越多,把车丹尼尔的手指全都打湿了。
朴温科很特别,所以,小佑是他们俩的孩子。
朴温科虽然嘴里只时不时吐出细微的呻吟表情也冷淡至极,可身下的反应却出卖了他欲望。他光裸的双腿随着姜丹尼尔的律动抖个不停,腿间自然是一片泥泞。车丹尼尔用沾着他淫水的手指在他的花穴洞口打转,“水好多啊”
“我也是人,有欲望很正常。”朴温科平复着情动的喘息,冷淡的回答他。
“哦?”他拇指和食指夹着花蒂蹂躏,中指往泉眼中伸了伸,滑腻的触感似乎随时都会把手指推出来,“湿成这样,我能操吗?”?
“哈啊不能。”
车丹尼尔看着朴温科边喘息边拒绝的样子,一时间忘记了动作。他是很想追随本能把对方的拒绝看作欲擒故纵,不管不顾的插进去。可他很快又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十六七岁的毛头小孩了,理性应当高过欲望。他知道,朴温科是真的不想他插进去。
朴温科恨自己的身体,那个地方让他觉得痛苦,变得敏感卑微。
可朴温科不知道,他在车丹尼尔眼里是那么特别和美好。是一种超乎性别之外的好感和喜欢,只是这种喜欢会让他们的感情更加矛盾。
朴温科见车丹尼尔久久没有动作,下身的水流阀门也随之关上。他觉得对方肯定生气了,毕竟这样直白的拒绝确实很伤男性的自尊,于是又开口委婉的表达自己的意思:“要不,插后面吧?”他觉得羞耻极了,这已经是他最后的退让,耻辱把他整个人都烧的又烫又红。
车丹尼尔一怔,他看出了朴温科的忍让,欣喜之余又生出了更多的困扰。他们很少用后面的菊穴来做爱,因为前期准备工作很复杂,也很消耗承受方的体力,清洗、灌肠、扩张,插进去的时候也不会如花穴那般自在,至少是朴温科不会自在。他想要,很想要,但这是基于双方都获利情况下的需求。如果一方爽快另一方痛苦,那这在本质上和强奸没有区别。
年龄越大他发现自己越发想要追求灵肉合一的性爱,只是单纯的高潮,让爱欲显得太过浅薄。他抿着唇不愿言语,始终把控不了自己摇摆不定的心,因为身体依然是冲动又年轻的。
可这番举动在朴温科眼里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对方自嘲的笑了笑,“哦抱歉,先前看你和小崔差点忘了你不是同性恋,不会和男人做爱。”
车丹尼尔叹了口气,也不愿多做解释,只是就着刚才的动作,开始用手指安抚对方叫嚣的欲望。朴温科的高潮来得很快,十分钟左右他的体内就有一股热流冲上了车丹尼尔的手指,然后洞口紧紧锁住,双腿止不住的打颤,连绯红的脸颊都无法克制的向后仰着。他适时的凑上前与对方热吻,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感叹,竟然潮吹了,只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未免也太过敏感了吧。
朴温科缓过神来推开他,打开床头柜的台灯,大张着腿用抽出的纸巾擦拭着湿透淫靡的下身,接着从抽屉里拿出两个之前剩下的避孕套,一个给自己的性器套上,一个递给了同样勃起的车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