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取向、意识我都会帮助你让他们感到自由的。”车丹尼尔很高兴,他认为这样的自己英勇极了,他把朴温科当做了最娇嫩的玫瑰,自己理所应当地成为了最善良的王子。
当然,才十几岁的朴温科即使再敏感心性仍旧单纯可爱,车丹尼尔说得真诚他自然而然地也就相信了,在某一刻甚至还觉得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了没什么不好,和车丹尼尔坦诚相对的喜悦很快淹没了先前差一点就被强奸的怨恨。
看似掀起的惊涛骇浪,瞬间被单纯的人心所抚平了。
车丹尼尔抱着朴温科又好言好语的安慰了几句,他不敢太过放肆,连唇齿之间的吐息也不好意思拍打在对方的脖颈处,原先拿朴温科意淫的欲念更是断了个一干二净。他说不上来自己的变化源于何处,但就是莫名的对这阴阳调和的身体产生了无限崇敬。
要是有人敢说朴温科是怪物,他第一个就冲上去撕烂那人的嘴。
但他急躁冲动的表现在朴温科眼里不过是少年人难以抑制的好奇心。
车丹尼尔在夜晚很自然地就留在了朴家,他以小温一个人会觉得孤单为由向父母说明了情况。但这时朴温科是存了些放纵之意,他对车丹尼尔迁就惯了,一时之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还是变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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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车丹尼尔都以同样的理由赖在朴温科家里不肯走,白天时到和平常一样练舞打球聚会样样不缺,晚上就变了许多,原本和朋友约好的游戏时间也被新的趣事全部挤掉了。他每次都哄着朴温科把裤子拖了给他好好看看逼,一看就耗了一晚上时间。
而朴温科自身的反应也随着心情的变化各有不同,有时累了无论车丹尼尔怎么抚摸也只像石子投湖掀不起什么水花,但有时只是看着就能往外滋滋的喷水。十七岁不到的丹尼尔也不过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愣头青,每每看见小温有潮吹的迹象都忍不住感叹惊呼。
“你干嘛!”朴温科这几天被车丹尼尔烦惨了,还未彻底熟睡就被身后人钻进被子里的动作给惊醒,他有些不耐烦,“说好你睡地毯上的,才过了三天,这会儿就反悔了?”
车丹尼尔觉得委屈,以前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挤一张床没什么问题,现在了解多了却要试着避嫌,他小声嘟囔:“地上太凉太硬了,我昨天早上就开始腰疼了,现在我睡不着,小温你行行好,我就这样睡,绝对不碰你。”
朴温科懒得理会车丹尼尔,推开对方的手臂拉上被子又接着睡过去了。
车丹尼尔:“小温”
朴温科:“”
车丹尼尔:“温温~”
朴温科:“别闹”
车丹尼尔:“朴温科!”
朴温科:“大晚上的你饶了我吧。”
车丹尼尔火热的身体往他后背上又挤了挤,“我睡不着,也不知道是在兴奋什么。我们再聊聊好不好?我总觉得过去根本不了解你。”说完又把手往朴温科睡裤里伸,他说谎了,他心里十分清楚到底是为了什么在兴奋呐喊,这两天只要一闭上眼他就能看见朴温科粉红鲜嫩的在阴茎遮挡下微微鼓起的小花苞,那里正迎风颤抖上面还挂着水珠。
然后他便开始口干舌燥,他后悔之前给朴温科揉逼的时候没能上嘴舔一舔。即使知道女人体内的淫液是腥臊的,他还是相信朴温科的逼是香的,甚至笃定少年身体上的玉兰花芬芳就是来自那个神秘的器官。
车丹尼尔心里虽是这样想着,可回到现实也只敢动用五指夹着花蒂又在洞穴边缘打转,他说:“你们这类人都这么敏感吗?我摸一摸豆豆就硬起来了,而且好湿。”
朴温科带着哭腔轻哼起来,黑夜里藏着的是他发红勾人的脸颊,“你、你放开!明天还要上课!”
“别怕别怕,就让你爽爽,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