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力气,他有些无力地问:“顾熠方呢?”
“被我赶去国了,没有一周回不来。你还想装作不认识我吗?林垂晓?”沈漠抓着林垂晓地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刚才吃饭时你就察觉到了吧。”
林垂晓冷静下来,直视沈漠:“什么意思?你不就只是顾熠方的哥哥沈漠吗?我觉得我的礼仪还不错,并没有装作不认识你的意思。”
沈漠被气笑了,他低头去吻林垂晓,林垂晓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张口就要咬沈默舌尖,沈默吃痛地松口。
松口不意味着放弃,沈默趁林垂晓气恼地双眼瞪着自己时,故技重施再捧住林垂晓的脸,嘴又一次地亲了上去。
林垂晓被捆住的双手猛的抬起又落下,他的双眼湿漉漉地看着沈默,垂下眼睑,放弃抵抗似地张开口。
沈默的舌尖探了进去,与林垂晓的舌头纠缠着。
“嗯...咕啾...哈啊...啾...嗯嗯...”色情地亲吻水声响起,
两人缠绵地加深着这个吻,继续唇舌间的爱抚,多年以来的感情在这一刻重归。林垂晓眼睛上满是水雾,被亲的毫无还手之力,嘴里的唾液多到一滴滴地从嘴角滑落。
不久,沈漠松开口,长长的银丝从他们嘴边拉长又断掉,他低沉着嗓音,问:“我是谁?”
林垂晓无力地说:“顾漠。”
“当年是我的错,一句话没说就离开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监视你,你和顾熠方的事我知道,对于这件事我不会怪则你毕竟是我先放手的,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沈漠帮林垂晓解开了绑,低头诚恳地看着林垂晓。
“不要开玩笑了。我和他已经正式开始交往了,我们过去的事就让它消失吧。而且你是集团老总,我就算和你在一起又有什么用,还是要地下恋情吗?”林垂晓心狠地说,起身准备离开,沈漠拽住了他。
“我不管这么多。反正顾熠方还有七天才回来,这七天我操也要操到你回心转意!”接着再次顶弄着。
林垂晓听了有些绝望又迷茫地抬头望着身上的男人,冰肌玉骨,神色冷淡,难以想象他变化了这么多,也难以想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林垂晓的脾气也起来了,偏头不去看他。
沈漠也好像只是疏解性欲一样,射出白浊后整理好衣服就走了,林垂晓抠出那白浊,软绵绵地腿也努力支撑着站起来,拿到自己的手机。
老公(唇印)(香蕉):
很抱歉没有跟你说过,我和那时候还叫着“顾漠”的你哥在高中时谈过了两年恋爱,也做过。你想和我分
林垂晓打至一半,犹豫了半晌准备删掉,手一抖就这样发送出去了。
过了几秒手机铃声一响,顾熠方打电话过来,林垂晓接了,电话那头顾熠方邮箱紧张地说:“我才不会介意那么多,谈就谈了做就做了,反正现在你是我老婆,你不会要离婚吧?”
林垂晓的苦瓜脸扬起一丝笑容,尽管顾熠方看不见:“不会的。”
顾熠方沉默了一会,说:“是不是他对你做了什么?”
林垂晓原本想说没有,但又不想欺骗顾熠方,说:“我原本在睡觉,他把我插醒了。之后我们两个摊牌,敞着天窗说亮话,他想我和你分手,跟他在一起。”
“日的老子刚走这傻就操我老婆”顾熠方嘴离开话筒骂了一句脏话,不过还是被林垂晓听见了,他勉强笑了一声,不过心情好多了:“你们是兄弟。”
“你也知道我们是兄弟啊,他连他弟的老婆都要抢!然后呢,你同意了?”
尽管顾熠方说的轻巧,但林垂晓听出来他心有不甘了,林垂晓安慰说:“老公,我当然不会同意了。但是”
顾熠方急了:“我很高兴你能主动喊我老公,但是?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