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可惜的,再美也是个男人而已,哪有女人香香软软、抱着舒坦?何况从揽月阁的人,指不定是那老祖玩过的”
眼看话题往下三路偏了去,楚枫摇摇头,十分倒胃口的抿了一口酒,不再继续偷听。
不过说起美人,他第一反应便是崔长林那位男妻。说来也是怪了,这些年他美人见过不少,却比不上看那人一眼来的影响深刻,分明只是初见而已,但又总感觉似曾相识
可那苏妄的相貌,若是曾经见过,断不可能忘记才对所以那种熟悉的感觉,究竟从何而来?
还有那神秘的黑衣人
越剑山庄里的谜团太多,尽管离事发已过去几月,但很多问题仍然没有答案,好在楚枫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状态——因为但凡与禁术相关的,十有八九会成悬案,不因为别的,只因为他们对禁术所知甚少,哪怕是专门为此设立的天刑司,能做到的也不过是控制案情,不让其扩大导致民众恐慌而已。
这倒还真不是楚枫无能,其实上他已经做的很不错了,禁术不比武道有迹可循,它们的操控者也大多诡谲莫辨,像先前在山庄内那般九死一生的情况其实很多,若换做别人,早死上个好几回,唯有天骨者,才可勉强全身而退。
但就连楚枫也不敢保证,不会有更强大的、强大到叫他无法匹敌的禁术师出现所以这天刑司掌令的位置,更像是悬在他自己头顶的一把尖刀,不知何时便会落下,血溅当场。
而在这之前,他绝不会袖手旁观。
放下杯子,楚枫站起身,“走吧。”
为了不叫大哥久等,楚枫没打算在店中留宿,而是一路日夜兼程的往回赶可这刚出了店门,却听见一阵窸窣的动静,楚枫竖起耳朵环视一周,最终将目光落在一名下属身上。
“你过来,”他招了招手,“怀里有什么?”
那下属一脸茫然,闻言老老实实的掏了掏袖子,取出一个掌心大的小笼子,里面装着的寻香蝶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不停扑闪着翅膀,像是要从笼中挣脱出去。
他也是临时受命保管,还以为是自己出了什么差错,膝盖一软便跪在了地上;倒是楚枫变了表情,从他手里拿过金笼,将其打开
那蝴蝶果真翩翩飞出,在空中盘旋半圈,摇摇晃晃的往一个方向飞去。
见此,有人本能要追,却被楚枫一手拦下,“你们今晚便在此处落脚。”说罢,便自行跟了上去。
寻香蝶穿过客栈的大堂,在一片喧闹声中飞上了楼,楚枫紧跟其后,随着它来到一间客房之前。房门紧锁,他推了下没能推开,干脆叩了叩门板,“客官,您叫的热水”
这一声过后,好半天不见回应,就在楚枫以为里面无人的时候,却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动静。
他当即沉下脸色,嘴上却道:“客官这水要凉了,我先给您放进去”说罢不管对方反应,手下稍一用力,轻而易举的便将那门梁推断。
屋内光线极暗,门窗紧闭,桌上连只蜡烛也未点。楚枫踩着黑暗进了屋,寻香蝶从他身侧蹁跹而过,落在拉起的床帘上,静止不动了。
清浅的喘息声从后传来,隐约可见一个模糊人影倒在床间,绻作一团,像是在苦苦压抑着什么。楚枫到不急着戳穿,而是慢吞吞的在桌前坐下,点亮烛台,微黄的的光线照亮了他半张脸,也包括脸上志在必得的笑容
“我们又见面了。”
听到了他的声音,床帘后面的影子有一瞬间的僵硬,察觉了对方的反应,楚枫心情大好——寻香蝶只寻同源的香气,那香料乃揽月阁特质,连他也是偶然得到,也只下在过一个人身上。
“你果真没死。”楚枫说着,心中不知为何松了口气,“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是如何从崩塌中逃出升天的难不成在那之下,也有什么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