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许久的欲望在身下骚媚的娇躯上宣泄而出,胯部耸动,拉起宁嫣的腿挎在自己肩上,肉棒变着法子往深处钻,猛凿狂碾。
看着自己白嫩的腿压在男人胸前,古铜色和玉白交织,汗津津地贴着,酸麻促使她腿肉根部痉挛般抽搐,“嗯……好深……太快了…唔……”身体直被顶得往后蹭,又被男人掐着腿弯拉回来,言烯手上的戒指烙在她皮肉上留下小小的压痕,他肏的凶猛,宁嫣无法思考,唇齿开合淌出蜜般的呻吟。
言烯下颚挂上汗珠,她的穴越收越紧,交合出俱是白沫和淫液,乱颤的乳肉随着交合的频率拍在一起,黑色的床单衬得她活色生香,淫靡得紧,淫液一波波,浸湿了被蹂躏得发皱的床单。
“不要了…呜……我不…不行了……那里……阿阿阿……”
耻毛粗硬如同软刀,在贝肉上方来回厮拉磨人,“不是很会勾引人吗?这么不争气?”乱甩的乳肉被擒在掌心,硬挺的乳头在指缝间探首,宁嫣的腰肢绷出诱人的弧度,大张的腿在空中勾住了,像濒死的天鹅高高扬起的脖颈,过电般的快感,穴肉发麻,眼前的身影变得朦胧。“要到了…呜…阿阿阿……”
汁液四溢。弯月映水被搅乱,玫瑰花瓣被拢在掌心碾碎揉出汁水,滴滴答答。
言烯深邃的眸一片漆黑,毫不怜惜正在收缩的穴肉,按着软的像一滩水的女人狠插,疯狂的冲刺,穴肉层层叠叠,发丝和泪水一齐揉乱,眼角的水光被撞得摇摇欲坠。
“射…射给我…要吃言先生的精液……阿阿……”
软软的淫叫像羽毛在心尖刮过,抓人。言烯深深地看着全身泛粉的女人,一个挺身到最深处,任由肉穴乱绞,阴茎在穴道深处喷射了出来。
躺在言夫人昨天睡过的床上,饱涨的精液让宁嫣餮足得脚趾蜷缩,她指尖似有若无地滑过男人的戒指,“言先生,放纵的感觉是不是很好?”
她知道等不到男人的回应,无所谓地转过身去,圆臀抬起来,“再来一次?”
不若和我在深渊沉沦,言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