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设,给妈妈找好的医生和医院,亦言心里一软,微微侧过脑袋,江锌笑嘻嘻地凑上去吮住她果冻般的唇瓣,轻一下重一下地啄吻,碎发交缠贴在脸颊上。
亦明回到家,见到的就是拥吻在一起的两人。平心而论,江锌高挑俊逸,拥着小巧玲珑的亦言吮吻得难舍难分,画面说不出的和谐,空气透着黏腻,闷得他喘不过气,骤然打开的门惊醒了亦言,她挣开江锌,苍白的脸上满是红晕,唇瓣微微肿着,江锌落空的手在空中收回来,若无其事地插回兜里。
“哟,弟弟回来了。”他对着亦明的态度像不着调的长辈,让男生胸口冲撞的愤懑无处可去。
亦明僵着,目光落在整理衣服的女人身上,散乱的发丝拢好,她冲着弟弟轻柔一笑,“饿了吗?过半个小时就可以吃晚饭了。”
与以往一般无二。
好似被有了亲密关系的弟弟看见和男朋友的亲吻没什么大不了,湿冷的感觉爬上他的肌肤,亦明打了个寒颤,惹得亦言紧张了几分,“冷?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我去写作业。”
“你弟弟可真冷酷,都让我想起我哥了。”江锌故意抓着手臂发抖,亦言弯了眉眼,笑着看他耍宝,身后的炖锅里咕嘟嘟地炖着汤,夕阳被窗户切割成碎裂的光斑,正常的表象上,每个人都扮演了合格的角色,普通的男女朋友,普通的姐弟俩。
亦言搅着炖锅,带久了了单纯傻笑的面具,背着江锌,她嘴角的甜蜜微笑被抚平。
失去演技的遮掩,她就是无趣平静的一个人,她不爱笑,不会哭,没什么时间去想多余的事,生存罢了。
江锌想要的,她依着别人的价目表给他,亦明想要的,她因为十多年的感情也给了,她从自己破败的身躯掏出尚好的情感,捧到这两个人面前。弟弟想要的她假装不清楚,她找阿找,实在找不出多余的情感给予。
幽蓝色的火焰熄灭了,她扬起快活的笑,“开饭啦~”
江锌对亦言的手艺赞不绝口,大少爷虽然之前还对食材忧心忡忡,现在只埋头苦吃,生怕处在成长期的亦明抢走太多他属意的菜色。
亦明没什么胃口,他看着坐在姐姐对面的男人,干燥的大手贴上坐在他身侧的姐姐腿上,缓慢地滑,蹭,拧,挑起裙摆直接贴在内裤包裹的阴阜上,五指微收,鼓胀多肉的阴阜软弹,亦言想去拨开他的手,恰好江锌站起来去摸电视遥控,“差点忘了今天有球赛。”她怕他看出端倪,手攥住了餐具,双腿绞住亦明的手,不想让他再往更隐秘的地方去。
姐姐的抗拒让原本就不虞的男生心头火起,他用了七分力,硬生生挤到穴口,手掌不由分说地一抓。
“嗯……”轻声的呢喃被电视机热火朝天的解说遮掩,看着全神贯注注视着电视机的江锌,明明不应该,亦言还是浑身一颤,她的穴被肏得敏感,此时被粗暴的抚弄,淫水还是被骚痒勾出来,沁湿了底裤的一条小缝。
中指隔着渐湿的布料,陷在两瓣贝肉中间,浅浅的插着。亦言握着筷子的手越来越紧,低着头掩饰自己脸颊的情潮,光是隔着裤子滑蹭,亦明就忍不住想起这个嫩滑的小穴吸吮自己肉棒带来的紧致享受。亦言后背抵在椅子上,细密的汗珠渗出来,鲜美的菜肴失了颜色,只有自己腿间弟弟一动一动的手,存在地清晰,他掌心的茧粗硬,阴核被搔刮地硬挺。痒,热,渐渐迷乱了她的思绪。
怕被发现的羞耻让亦言快感猛烈,桌下小腿绷直了,点在地上的脚趾难耐地聚拢。亦明没有挑开内裤,那样水声太过明显,纵使是隔着内裤的撩拨,亦言仍是按捺不住淫水汹涌,温热的淫液落到亦明掌心,滑腻腻的一片,大拇指按着阴核猛烈地揉弄,她侧过头看弟弟,亦明也盯着她,水润的眸装不住媚意,对上姐姐的眼神,他揉弄的手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