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说过做夫妻要一辈子好的。”
马上的人面无表情盯着他,“本王已经解释过了,你要胡搅蛮缠吗?”
流莹胡乱摇着头,泪水淌满他的脸颊,“不是的,你说的不是真的,山娃不会离开我的。”
他这样子就有些疯疯癫癫了,四周士兵围拢过来,将刺刀对准了他的身体。
雪亮刀光中间,枣红骏马焦躁的踏步,那人一点一点掰开流莹的手,毫不留情的将他推远。
他看了流莹一眼,这目光满含威胁与上位者的距离感,是在警告对方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否则他就不保证会留你这一条贱命了。
流莹被推得坐在地上,眼中的人在远去,身边的人也在远去,唯有一箱箱财宝搬进门填满了他身后的院子。
“山娃,山娃”他还在涕泪横流的呼唤两个字。
如果他伶俐一点,就会发现说出这两个字是多么错误的行为。让当今四皇子、从小驻守边关的誉王爷做他的傻子夫君吗?这恐怕是任何听惯了奇闻怪谈的人都要笑话的。并且好心人大概还会建议他看看江湖郎中,开几副药吃,不要这么天真的令人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