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起来,“你来这里干什么,不是让你在外面等我,等不到就别等了吗?”
二虎委屈的呜呜大哭,泪水瞬间浸满了那张年轻黝黑的脸庞,粗眉毛咧成了八字,瞧着十分狼狈。他口音浓重,说了半天才说清楚他是担心哥哥,所以偷偷进来找哥哥,结果饿的忍不住又去厨房偷了吃的,以后再不敢了,他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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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莹天生感性,见二虎哭成这样自己也想落泪,哪还说得出责怪的话。他知道自己没资格在这里同情二虎,摸了摸二虎的头以示安抚,他转向站在人圈外的萧怀珏,低声道:“王爷,求你放过二虎一命,他是个痴儿,并不懂得自己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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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儿。”萧怀珏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冰冷而嘲弄的,“因为他傻我就不用处罚他,让他出去再偷盗抢劫甚至为害四方吗?”
“不是,二虎他很听话的,他已经改了偷东西的习惯,真的不会再做违法的事情了。”流莹急的要上前抓着萧怀珏的手臂,二虎见他激动,害怕的从后方抱住了他,只露出脑袋怯生生的打量前方。
萧怀珏瞬间脸色结冰,见这两人抱作一团,恨不得把他们从中间劈开。攥紧手心,到底忍住,冷着脸吩咐,“把这傻子打五十大板,赶出城去,令他再也不得进城。”
流莹急呼一声扑到他脚边,“不行啊,王爷,这天气把二虎打伤再赶出城他会死的。求你了,别打他好吗?这五十个板子我替他受。”
“你?”萧怀珏抬起他下巴,见这瘦弱身子在自己手底下颤抖,他轻蔑的问:“你凭什么替他受?”
流莹怔怔的,一双清澈眸子带着惊惶,嗫嚅道:“因为,因为,是我没有教育好他。”
他竟然用这样害怕的神情看着自己,萧怀珏眯了眯眼,说不上来的憋闷难受,脸色更加阴沉。他掐着流莹的后颈让他直视自己,说道,“你收留傻子有瘾是不是?还要教育他,难道傻子特别好控制,你就在身边养了一个又一个,当作上床用品,让他们给你解除后庭之痒?”
流莹惊异的瞪大眼睛,似乎没想到萧怀珏会对自己说出这种话,脸色变得煞白。他哆嗦着嘴唇,几次才发出声音,“你为什么要这么羞辱我?”
为什么,因为自己曾经落到一名小倌手里并跟他成了亲,觉得难堪,所以想要报复吗?萧怀珏一时想不清楚,还好三哥到来给他解了围。
萧怀景一来就是和事佬姿态,劝说弟弟何必动那么大气,一个痴儿,能产生多大祸患?别人不欺负他就好了。
萧怀珏嘲笑道:“有这么个从天而降的好哥哥在身边守着,恐怕没人欺负得了他。”
流莹无动于衷的望向旁边,对这话毫无反应。
二虎哼哼唧唧的,似乎意识到危险过去,挺大的个子缩起来往流莹怀里凑,向他展示手心的伤口。
流莹那么心软的人,顿时露出心疼,握着二虎的手往上面吹气,细细的,那姿态一如当初照顾他的山娃。
萧怀珏一眼不能多看,看了一眼都要脸色发绿,转而问萧怀景准备把这两个人留到什么时候。萧怀景和气的笑道:“我跟流莹投缘,他身子不大好,我将他留在身边照顾几日,也算是不枉认识这一场。府里地方宽敞,他和他弟弟多住几日也不碍什么,这些小事你就不要管了。”
萧怀珏被呛的无言以对,他确实不大管这些小事,前方战场有的是需要他操心的国家大事。耗在这里为两个无足轻重的人浪费时间,何必呢?
萧怀珏离开后,流莹闷闷不乐的从地上起来。萧怀景扶了他一把,看他脸上难受的样子就知道怎么回事,安慰道:“并非是针对你。阿珏这人从小就性子冷硬,也不是他的错。他的生母是皇后身边一名美貌丫鬟,生下他没多久便病逝了,他幼时跟在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