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音的脸色突然变了,强行甩开了沈煜的手:“我们该走了。”
沈煜不依不饶地追上去握住宋淮音的肩膀,宋淮音皱眉反手掐住沈煜的手准备把他摔出去,沈煜似乎早有准备,两人就这么赤手空拳过了几招,打到一颗大树旁时沈煜一个踩空拉着宋淮音滚到了树洞里。姜云想了想,还是飘了进去,幸好树洞不深,缝隙里透进的阳光使得里面不算阴暗潮湿,里面盖满了厚厚的落叶,两人应该也没摔伤。
沈煜和宋淮音并排躺在洞里,之前与黑熊一场恶战,本就疲惫的两人现在似乎躺下了就暂时不想起来了。
“我这些年与父亲一起镇守边关,无时无刻不在记挂着你,你有想过我么?”沈煜说完,顿了顿自嘲道:“是了,你娶了那么好看的王妃,怎么会想我。”
静默了一会儿,宋淮音轻叹道:“小煜,我不是你的良人。”
沈煜突然翻身覆在宋淮音的身上,如一只害怕被人遗弃的小狗般将头埋在宋淮音的肩窝处,标记般细细舔吻着那白皙的脖颈。宋淮音有些恼怒地伸出手想把他抓下来,却听到沈煜低沉的声音:“阿音,不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的,就算是你想把天拉下来,我也愿意把肩膀放在你的脚下。”
看到宋淮音原本抬起的手放了下来,他平静地陈述道:“沈煜,你会后悔的。”
沈煜却是低低笑了几声:“我做事从来不回头。”
姜云飘出了树洞,他虚靠着树干,比起第一次发现宋淮音的秘事时的震惊与难过,现在心中似乎已经逐渐趋于麻木,他清醒地意识到了自己所认识的宋淮音不过是他万千面具中的一张,那自己于他呢?他的温柔是因为自己还有利用价值吗?
洞内,时隔多年沈煜终于又压在了这具完美的身体上,两人的衣物都被扔至一旁,同样是年轻人,宋淮音的身体却如玉石一般清凉,沈煜的火气旺,宋淮音被他压着,就像靠在一个大型暖炉上,热烘烘的,一根坚硬如铁的物事抵在宋淮音的大腿上,不安分地蹭着。宋淮音一把抓住那东西,见沈煜那双在昏暗的环境下越发明亮的眼睛正火辣辣地看着自己,他在龟头处捏了一下道:“这么容易便兴奋了么?”
沈煜挺腰在他手里磨了几下道:“见了血会兴奋,见了你更兴奋。”宋淮音配合着他的动作,手指富有技巧地在那柱身上滑动,捏着那浮起的青筋往上,在那冠状沟处细细打转儿,拨开那层外皮,轻揉着顶端的嫩肉,指甲刺激着那小小的铃口。沈煜时隔多年被心上人如此侍弄,不过一会儿竟然直接射了出来,宋淮音沾了满手的精液,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沈煜又羞又恼:“你故意的!”低头含住那诱人的红唇,想起在军中时那些糙汉说的荤段子,试探性地用舌头顶开那闭合的唇瓣,没想到宋淮音主动打开了齿缝,他欣喜地将舌头探进去,毫无章法地在里面又戳又舔。
宋淮音被沈煜这个鲁莽又生涩的吻弄得有些呼吸不畅,主动将舌头探出去,先是蜻蜓点水般在那正在自己口中胡作非为的舌头上碰了碰,然后舌尖缓缓地顺着那舌苔刮过,沈煜很快就领会了他的意思,卷起他的舌头在口中打起了攻防战。
沈煜炽热的鼻息喷在宋淮音的脸上,他的口中还带着水袋中山间泉水的清冽,发狠时还能嗅到似有似无的血腥味,他的精力旺盛,不过一番唇舌纠缠,那释放过的东西又立了起来。
为了不留下吻痕,沈煜小心翼翼地吻着宋淮音的脖颈,待到了那精致的锁骨与肌理分明的胸膛时,却如疯了一般开始啃咬,让宋淮音觉得有些疼,有些涩,还有些让人羞耻的酥麻,当他把宋淮音胸前的红珠含入口中咬了一口时,宋淮音终于忍不住在他下面那根硬棒上掐了一把。
沈煜嗷了一声放轻了动作,吻至腹部时还嘟囔了一句:“腹肌没我的大。”他的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