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纱帐以及老爹打量的目光,双手被反绑,绳索绕过床头的横木将手置于头顶:“啊啊啊呀......”想要告诉这人自己不是什么奴才,可是徒劳地叫了几声后,姜云停了下来,他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老爹对他似乎十分满意,手来回在他的脸上抚摸,就像某种软体动物黏着自己的肌肤,让姜云有一种说不出的恶心感,“真是好看啊,可惜不能说话,你家夫人可真不会怜香惜玉,你乖乖的,老爹也不会为难你这样的美人。”
“呵!你自己都是个被人肏烂了的货,难不成还想上这个美人。”一个大汉拿着一个瓷瓶走了进来,老爹顿时贴了上去:“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
“被人肏得硬不起来的男人么?”大汉揉着老爹的身体,嗤笑道。
“嗯啊,死人......”姜云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在一旁打情骂俏,老爹接过大汉手中的瓷瓶,走到姜云跟前,手顺着衣摆下方往上,褪下他的裤子,姜云面色变得十分难看,踢动着双腿想把这人踢开,“死人,还不过来帮忙,这美人儿似乎烈得很。”
大汉过来将姜云的腿按着往两边一分,姜云用尽了力气也不能再动半分,老爹吃吃一笑:“不过是检查一下,美人别激动。”干涩的下体被一根手指捅入,姜云咬着唇瞪着那人,手指在穴内抠挖,在摸到生殖腔口时往内按了按,姜云顿时犹如鲤鱼打挺般颤了颤,眼角溢出几滴泪水。老爹抽出手指给姜云看了看上面的水液:“真是敏感的小东西,不过很可惜,已经被人开了苞了,不然还可以卖个好价钱。”说完从瓷瓶里倒出一粒红色药丸,塞进了姜云的下体,还把瓷瓶放到姜云耳边摇了摇道:“知道这是什么吗?春风醉,从现在到药效彻底发作需要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以后,便是你的身体最诱人的时候,到时候老爹一定会好好给你挑选几个恩客来享用你。”
老爹脱光了姜云的衣物,给他穿了一件白纱,再将一床被子盖到了他的胸前,放下床帐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道:“一揭见美人玉颜,二揭见美人玉体,三揭品美人全身,妙哉妙哉哈哈哈。”
等那两人出去以后,姜云试着动了动手,一旦用力,手腕便被勒紧,以他的力气,也不可能弄断那横木,在一番挣扎以后,姜云觉得有些发热,原以为是自己动得太厉害,可逐渐他感受到了身体的不对劲。一股灼热从下腹处逐渐扩散到全身,就像一条小溪到了分叉口将水流送入每一条支流,姜云觉得一股股热流缓缓地流淌在自己的血液里,温热、瘙痒,这种感觉并不是不能忍受,他成功地压抑住了欲脱口而出的呻吟,双腿曲起将下体夹紧,以免有令人羞耻的液体从那里流出。
姜云觉得自己好像置身于一池温水中,每当水温升高一点,他的忍耐力又提高一点,直到水变得难以忍受的滚烫,而那强自压下的渴望一点点地堆积,就像海边翻卷的细小的浪花,在一次次酝酿以后,终于演变成了磅礴的潮水。
他躺在床上,不知过了多久,热汗从额头滚落,让那被掩盖的孕痣又鲜艳了几分,原本曲起的双腿是为了阻止那羞耻的渴望,如今却不满足地将那立起的玉根与被子摩擦,那似有似无的快感却反而助长了身体的叫嚣,臀部扭动着,原本整齐的床单向中央聚拢,可是那个最痒的地方却无论如何也碰不到。
眼泪与汗珠汇到一处,血液如同奔腾的江流在体内激荡,一声又一声难以压抑的呻吟从姜云口中溢出,身体有多渴望,姜云的心中就有多恐惧,哥儿敏感的身体让他即便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人,在被玩弄时也能产生快感去迎合,更何况是现在被下了如此猛烈的春药,他不敢想象一会儿自己会不会如同一只发情的母兽一般,抛弃自己所有的尊严,只为了被男人满足。
“咔擦”,是窗户被人推开的声音,脚步声逐渐靠近了床边,有人来了,姜云的脑袋晕晕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