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力地挺动着自己结实的臀部:“感觉到了吗?你被我进入得好深,被我肏得爽不爽,嗯?”
少年的头仰靠在他的肩膀中,双目布满水雾,殷红的唇瓣张合着发出破碎的呻吟。
在一番剧烈的抽插后,沈云天射在了少年的身体里,肉壁被那滚烫的液体一喷,少年的前端也颤了几下便射了出来。
从宋淮音身体里出来以后,沈云天抱手靠在墙上,看着少年收回腿,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流,他觉得自己又硬了,但是考虑到少年还要回皇宫,他也不敢再放肆。
而教导宋淮音的那一段时间,沈云天真正体会到了销魂蚀骨的滋味,他本以为自己只是得到了一具美味的身体,可没想到回到瀚州的那段时间,他对那个叫自己师父的少年竟然是如此念念不忘。再次换防回到皇城,他欣喜能够再次见到那个少年,但令他预料不到的是随他回到皇城的儿子竟然爱上了那个人,即便后来带着儿子再次回了瀚州,也没能割断这份情意。
而在他带着年近弱冠的儿子再次踏入皇城时,那个美丽的少年已经长成了丰神俊朗的青年,贤名冠绝大昌的宋淮音,再次对上那双温润的眸子时,沈云天已经不是当初的莽撞武夫,一个被迫雌伏的男人还能保持着这般温文无害的模样,要么他真是一只柔弱的小白兔,要么他是一只藏得极好的猛兽,只待时机成熟的致命一击。
他的儿子沈煜在皇城中为那人的布局兢兢业业地做事时,沈云天终究选择了尊重自己儿子的选择,十年前的皇城之乱历历在目,他若是狠心一点,就彻底做一个恶人,可偏偏他又在午夜梦回因为自己曾经做的事冷汗淋漓,他前半生既然已经舍弃了那个忠字,那么后半生也不必再要这个字了。
可是沈煜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这位父亲终究会是新皇的眼中钉肉中刺,想起新皇翻案的事,他这个重要的凶手又怎么可能置身其外呢,最重要的是,他这个见过新皇不堪之态的人,想必新皇每每看见他,便会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与其让沈煜与新皇生隙,不如让他来结束这一切。
在遗书上写下关于昔日皇城之乱的最后一笔,他终究还是补了一句:“他如今为皇,可会雌伏于你耶?君君臣臣,终究才是永久相处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