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感。
“......你之前说路过一大片桃林,桃花盛开,灿烂如锦,淮音之前微服去郊外时也看到田垦间野花盛开,虽不如桃花妍丽,但也别有趣味,不禁让淮音想起了一句诗:陌上花开,”
最后四个字写信的人下笔极为用力,甚至字形也比信中其他字要大一些,年修文盯着那四个字若有所思,良久,喃喃地念出那句完整的诗:“陌上花开,君可缓缓归矣。”
年修文回到年府的次日,便收到了入宫的旨意。他对着镜子整理好自己的仪容,再次踏入了大昌的皇宫,太监带着他来到一方宫殿后的庭院,穿着白色常服的帝王正在专注地点茶,年修文行礼后,宋淮音抬头道:“坐。”
白釉茶盏被推至年修文的面前,宋淮音温和道:“这是今年刚上贡的春茶,老师尝尝。”浓郁的茶香,微苦回甘的口感正如他此时的心境。
“太子诏书已立,老师可愿入朝拜为太傅?”宋淮音看着年修文沉思的脸,又道:“淮音知道老师不喜束缚,老师可自行拟定来给太子上课的时间,其余时间老师可自便。”
“好。”年修文看向宋淮音,这位新帝在他面前从未自称过朕,即便是书信里,除了被气急了,也都是以淮音自称,足见对他的尊重。
“朝中许多无所作为的旧臣已被罢黜,正是用人之际,老师游历四方,可有举荐?”
年修文想了想答道:“请允许臣为陛下拟定一分名单。”
公事过后,静默笼罩着两个人,那封信还放在年修文的胸口,让他的心口热热的,他想问问宋淮音是什么意思,可是照面时又问不出来,茶盏见了底,他抬起头,时隔三年再次打量着宋淮音。
宋淮音垂着眸子,看着杯中的茶水,或许是因为身处高位,不再刻意地遮掩身上的气势,美丽的脸上带了几分凌厉,犹如一把锋芒毕露的宝剑。感受到对面人的目光,他回视过去,年修文身上的气质更加平和了,明明是再平常不过的目光,却让他的心中一跳。
将杯中茶水喝完以后,宋淮音缓缓开口:“近日学生新学了一种书法,老师可愿指点一二。”年修文自是答应,两人前往书房,宋淮音挥退下人,在书案上摆上一张雪白宣纸,随意写了两个字道:“老师以为如何?”
年修文看到在指点学生上,一向是认真的,看了看道:“此种书体胜在粗犷,陛下的笔法过于柔婉。”
宋淮音向他伸出右手道:“那不如老师教教我?”
年修文伸出捏住笔杆,却发现宋淮音并未松手,顿时明白了他说的教教并不只是让自己写给他看,平复了一下心情,让自己心无旁骛地握住那只白皙的手,一边带着他的手写字一边道:“不必握笔太紧,可随意一些,手腕用力不可过猛,收尾时应有酣畅淋漓之感。”
“陛下,你......”年修文正欲说让他自己试试,没想到看向宋淮音时正对上了他偏着头的脸,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得让他心乱。可是不等他退后,宋淮音已经含住他的唇,毛笔从两人指间滑下,在白纸上溅出了点点墨痕,两人原本虚虚相握的手却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十指紧紧交握。
年修文眸色沉沉地加深了这个吻,他原本就是为这个人而回来,就算这一次他是为了对自己提出别的要求,他也认了。
宋淮音的眼中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侧抬头的姿势让他的脖颈有些酸,微微挪开头部想要结束这个吻,却没想到一向温和的老师追逐而来,含住自己的舌尖不断地搅弄,直到他快要喘不上气方才结束,双唇分开时年修文还含住他的下唇狠狠地吮了一口。
宋淮音垂着头大口呼吸着,他能明显地感觉到身后那人下腹处硬邦邦的物事已经抵在了自己的腰间。
看到宋淮音没有拒绝自己的亲密,年修文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