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道:“洞房花烛夜,春宵值千金,哪里有洞房不要夫君的这根好物反而要那冰冷冷的器具的道理,小云你说是吗?”
炙热的肉棒一进去就把甬道填得满满当当的,就像原先缺失的东西填补上去以后顿时圆满了,姜云迷迷糊糊地点点头,曲珩一边给他摸着身前那根小东西,一边卖力地耕耘那个红艳艳的穴口。
“夫君肏得舒不舒服?是不是比你用笛子舒服?”曲珩将那双白嫩的腿儿打得更开,那臀缝之间一片湿漉漉的,可是那根紫红的肉棒还在不断地进出,从肉穴内源源不断地挖出股股淫液。
“嗯啊......舒服......夫君弄得最舒服......”姜云的身体因为撞击不断地摩擦着那红色的被面,红帐上的鸳鸯戏水刺绣仿佛活了一般,在他眼前嬉戏游动,下身一颤,即将释放的玉根却被人堵住。
曲珩低头蛊惑道:“告诉夫君,谁给你出的这个惩罚的馊主意的?”
姜云双眼迷蒙地看着他低吟道:“不......嗯要射......夫君......”
曲珩亲了亲那红红的小脸蛋:“说了就让你射,乖。”
“韩......韩.......啊......”话音未落,那瞬间的快感让姜云眼前一花。曲珩在脑袋里过滤了一遍姜云接触过的人,一个“韩”字已经能让他知道是谁了,除了韩二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他还真想不到别人了。
俯身抬起姜云的一条腿,再次侵入那媚穴之中,“乖,夫君疼你。”
红宵暖帐,一夜缱绻。
姜云醒来的时候,曲珩正坐在床前拿着一个话本,看到姜云醒来,笑眯眯地念道:“曾经天地为证,山盟海誓,郎君呀,为何猜我疑我,践踏我的一片真心。你道我人老珠黄,可记得曾经鸳鸯红帐,彻骨缠绵,郎君呀,原以为两心相知,未曾想只是眷恋此身......”
看着那个熟悉的话本,姜云眼神有些飘忽,曲珩贴近他笑道:“不错啊夫人,昨晚改编得不错,演得也不错。”
姜云背对着曲珩开始穿衣服,曲珩在那裸背上亲了亲道:“别急,粥在炉子上温着,穿好再出来慢慢吃。”
看着曲珩的背影,姜云才恍然,不对呀,明明是他不对,为什么我要这么心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