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要疯了,咬唇开始死命挣扎,口中无意泄出几声类似哭泣般的呻吟。
他甚至开始揪男人的头发,揪不起来就又敲又打,惹得男人不得不又制住了他的双手。
宋顷看他的手腕已经青紫了,舍不得再使劲,一狠心,直接扒下了他的内裤,露出了小小一坨白里透红的阴茎,心中无限爱怜,上前亲了亲。
阮秋一个战栗,手上就卸了几分力度。
男人变本加厉,濡湿的舌头伸出来,将四周都舔的湿漉漉的,时而舌尖挑起那根东西,在顶尖含吮一下,立刻松开。
阮秋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情,一时又懵又爽,整个身体都软了,唯独那里不听大脑指挥,悄悄挺立起来,时不时颤抖两下。
这样挑逗了一会,男人见他眼角嫣红一片,无神的双眼水波粼粼,要哭不哭实在可怜,动了恻隐之心。
把他的大腿完全岔开,低头开始认真帮他口起来。
4.
吮吸、深喉、挑逗,宋顷极尽所能将十八般武艺全使在了阮秋身上。
私密处被这样吞咽抽送,阮秋头一次发现自己的身体也能如此敏感淫荡,比平时自己触碰的快感要强烈百倍,简直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无助地攥紧手。
唾液吞咽的声音传入耳边格外清晰,他羞愤地捂住耳朵不去听。]
宋顷吐出来了他的东西,起身又去亲他,阮秋看不见,躲不开,尝到了一嘴的腥涩,惹得他皱起眉头。
“自己的东西,还嫌弃?”男人轻笑,揉着他臀部的地方渐渐开始往里伸。
阮秋猛然拉他的手,哀求道:“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们根本不认识呀,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不认识?”宋顷的声音蓦地阴沉下来,整个人覆在了他身上,看着他无神的双眼,“我们都身体接触过那么多次了,你说不认识我?”
“可那只是工作,”阮秋的双腿被迫缠上他的腰,大腿里侧贴上了某个炙热的硬块,“宋先生”
宋顷重新桎梏住他乱动的双手,不知从哪弄来个布条,窸窸窣窣一阵声音过后,缠在了阮秋的手腕上。
根据质感猜测,可能是条领带。
下床的脚步声传来,他僵硬地躺着,并上被调戏过的大腿,紧张地呼吸都屏住,以为男人放过了自己。忍着不出声,生怕自己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大概一分钟左右,男人去而复返,垫子沉下去一块。
阮秋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这天在我梦里出现过很多次了。”宋顷倾身亲吻他的唇瓣,手中拿着瓶润滑剂。
阮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已经不再敢挣扎,男人绑住他的同时,也把他吓住了。
宋顷挤了一手的润滑剂,胯部重新卡在他的双腿之间,摸他两瓣肉臀间紧合的小穴,那里粉粉嫩嫩,他没怎么欣赏,急切地探进去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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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窄的甬道头一次遭到外来物侵犯,不适应的开始收缩,企图将他的手指排出去。
阮秋受了惊吓,再也忍不住尖叫了下,双腿开始蹬踢身上的人,剧烈的挣扎着想爬下床,宋顷一时没有防备,让他手脚并用地逃脱了自己身边。
但紧接着他又被抓了回来,以背对着男人的姿势,更方便了他行动。
男人鼻息急促,显然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软软,我快忍不住了,不要闹。”
阮秋用被绑住的双手推他,语不成句,“滚开滚!”
宋顷不在乎他的挣扎,反正都会被他镇压下去,他只是有些伤心阮秋的态度,似乎很不愿意被他碰一样。
“你装什么清高?”他打了下他的屁股,就着润滑剂伸进去了第二根手指,“是不舒服吗?那为什么小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