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但三皇兄若是会产乳,定是更缠着她要她挤奶缓解肿胀,而至于父皇,陈思怕他在朝间发骚误了国事。而皇叔作为习武之人,忍耐力应当好些,的确是最佳的试验对象。
“此事真如此简单?仅仅是会产乳而已?”秦深有些不相信。
果然,女孩轻笑了一声,揶揄道,“自然,还带了些催情的效果,不过如今还不确定,所以我才需要找人试药。怎么?皇叔不敢?”
后穴已经被她插得愈发骚痒难耐,秦深的意识渐渐陷入情欲里,眼神也失去了往常的清明,他夹紧了屁眼,有些扭捏道,“那、那好吧,你先干我…”
“这秋千下面…有个洞,你将肉棒从此处塞进来,就可以插…插到我的屁眼了…”果然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太羞耻了,但想到等下的场景,秦深还是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噢?原来如此。”陈思走到他的身后,见皇叔屁股后面的木板处确实有个大洞,等他微翘着臀部坐好时,那洞刚好对准了他的后穴,露出嫩红的穴口。“皇叔好兴致!如此一来,就可以随着秋千的晃动随意抽插而不费力了。”
“嗯…对…”秦深低头羞红了脸,手上抓紧了两边的吊绳。“而且不仅如此…若是这样…鸡巴一定能插得很深的…”
“看来皇叔已经迫不及待了呢?”陈思解开亵裤掏出有些勃起的肉棒,走到皇叔身前,示意他含进去。
秦深一愣,有些手忙脚乱地握住那初见端倪的巨物,张嘴从肉棒顶端含住,“唔…啊…大…”
圆润光滑的顶端和他柔软滑腻的舌头在口腔里互相触碰,趁着大屌还未苏醒,皇叔的小舌刮过马眼将柱身吞得更深,用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住大半根鸡巴。
“唔…咕滋…哈…啊呜…”涎水无法遏制地渗出来,将原本干燥的肉茎全都沾湿了。
秦深松开愈发涨大到含不住的肉棒,吞咽下自己的口水,然后沿着水光可鉴的柱身一路舔舐而下,将沉甸甸的囊袋含入嘴中。
院子外偶尔有一两个仆人走过,看见女孩站在秋千前挡住了坐在秋千上的人,还以为四殿下正低头与王爷说话,殊不知此时王爷正吃着四殿下的鸡巴吮吸得极为细致。
而四殿下低着头与王爷说的,也并非什么有礼的话,而是指导他如何舔弄。“嗯…对…回到龟头,对了…等等…用舌尖…好,就是这样…然后含住…吞进去,再进…别停。”
渐渐复苏的磅礴巨物在口腔里越发肿胀,秦深不得不听着她的命令将肉棒吃得更入,粗长的肉刃直指喉间,“呃唔…唔唔…”
最后实在进不去了,他一时没法呼吸,猛地收紧喉咙夹住了光滑的龟头,“唔…唔唔!”
陈思也是被他夹得一个激灵,一时不察就交待在他的嘴里了,磅礴的液体激射而出,灌满了皇叔的口腔。
“咳咳、唔唔…咕噜…唔…啊…”满嘴的精液带来一阵奇异的味道,在口腔间爆裂开来,他有些被呛到,吐出肉棒咳了好几下才通了气,将浓稠的精液吞入腹中。
“真会舔,比父皇还厉害。”看着他自动自发吞精的骚模样,真是一点不比父皇差。那勾人的小舌探过红润的唇畔,将流在嘴角的白浊也卷入口中,发出淫糜的吞咽声。
“唔啊…”他坐在秋千上,比站起来的女孩要矮些许,将精液吞下、甜干净嘴角后,微微抬头,用略带些无辜的眼神看着她。有风吹过,让胸前的小铃铛发出轻灵的响声。
“草,一家子都是妖精。”陈思,或者说秦思,压根没把自己看成是这个神奇国度的淫乱皇室中的一员,自然也不认为她真是他们的亲属,只觉得无论是父皇还是三皇兄,还是皇叔个个一顶一的勾人,若是在她当时那个时代,每个都有当会所头牌的潜质。
见她盯着自己顾自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