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用一下么。
二皇子二话不说开始除衣裳,“他能怎么样,我就能怎么样,不,我能比他做的更好。”这个他,自然是指三皇子秦祯。
陈思按住他的手,示意他先不要急着脱衣。而后转身从架上取下一个檀木盒,拿出里面熟悉又怪异的物件。
说熟悉是因为那物底端分明是一截常见得不能再常见的玉势,不过看起来比一般的玉势要精致,不仅细致地刻画出龟头的沟壑,甚至描绘了青筋的纹路,下面还加上了两个浑圆的玉球,除了材质不同,哪哪看着都像是真的,让人一瞬间就想到了这根东西变成她胯下的肉棒时是什么模样——又粗又硬,滚烫灼热。
但怪异的地方也实在令人不解。只见玉势末端蜿蜒而上,由粗变细,而后像一圈两支宽的绳子一般搭在一起,环成了圆状,被打磨得异常光滑。
“除裤。”陈思细细拂过玉势的茎身,说道。
秦忆是个直性子,不会兜圈子,边脱边问她,“你要做什么?”
陈思没回,让他坐到案几上,他一屁股坐下去,才发现下面还有先前被自己打倒的茶水,微凉的液体沾湿了赤裸的臀部,秦忆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想站起来擦干净,又不知道她想做什么,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住了,抬头看向她手中的物件。
“已经硬了?倒是方便。”陈思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让秦忆瞬间红了脸颊,微微夹腿想要掩住腿间高耸的阳具。
陈思伸手探向他的胯下,摸到阴茎下的那个小穴,意外地发现那里竟然没有毛发的阻挡,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二皇子似乎明白她在想什么,支支吾吾道,“原来有的,我…我在来之前修剪过了。”
“哦?特地修剪…皇兄早想着今日自荐枕席?”
那可不是嘛,不过秦忆才不会把这话说出口。
见她手指越来越往里面探,二皇子有些情动,更多的是着急,“啊…别、别插了…”他可不想让手指来给自己的花穴破处,先前就算好奇极了,也不过摸摸外面的花瓣,怕自己开了淫欲一发不可收拾。
“这就不行了?那等下怎么吃得下这个?”陈思觉得好笑,是他允许的自己可以为所欲为,却没想到一他倒是开始就受不了了。
“嗯?”秦忆看着她另一只手上拿着的东西,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她要用玉势插他的花穴。“不行!”他脱口而出。
陈思不作声,似乎在判断他在玩什么花样。
“我…我还没、那个…不想要这个…”他这番“这个”、“那个”的话倒是没有把陈思绕晕,明白过来,他这是不想被玉势破处呗,说得更明白点,那就是花穴第一次开苞只想吃她的大肉棒。
陈思继续把手往甬道里深入,果然触到了一层阻碍。
“呃…!”秦忆的花穴还是第一次被异物捅得这么深,虽然只是两根纤长的手指,可在肉壁内四处乱探的感觉还是让他又陌生又骚软难耐,敏感的穴肉微微抽搐着,绞紧了入侵的手指。
“皇兄,这只是手指,急什么。抱着腿,对。”陈思让他仰躺着分开双腿,手指在越来越湿润的穴内抽插得啧啧作响。
未经人事的骚穴颤颤巍巍地抖动着花瓣,向外打开,露出缝间的红色嫩肉,看着又可怜又魅惑。
陈思抽出在穴内扣挖得淫水四溢的手指,低头含住那张不停流着骚水的小嘴,拨弄着两瓣肥嫩的阴唇,将肉洞里流出的淫汁吮入口中。
“唔!皇妹…啊~”二皇子臀部一抖,本就敏感的身体此时更是一触即发,在她咬住阴蒂时不时用舌头拍打着肿胀的阴核时,颤栗着喷出一大股淫水,被陈思再次舔入腹中。
高潮后的肉体却更加空虚了,秦忆主动探向她的胯下,隔着布料握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