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啊…看、恒儿的…都湿了!好多水儿…啊皇姐我好痒…给我…呜呜…想要…”
陈思按住他的手腕,想要抽出手指,可是只要退出去一寸,那骚软的媚穴便很快贴上来,又寸寸深入。
“别、别走,皇姐快摸摸恒儿的小穴,还有阴蒂,啊、想要…皇姐进来…”
他面色通红,眼神迷离地眯着眼看向陈思,眼角俱是一片旖旎的春色。
这个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撩人了。
“动一动…啊哈…”包裹着指节的嫩穴又软又滑,湿漉漉地被夹紧在骚软逼人的穴口,难以想象里面是一番怎样的紧致天地。
“皇姐摸了才知道、呜啊好痒…才知道恒儿的穴小不小,吃、吃不吃得下…大鸡巴…啊!”他被骤然插入的手指刺激得高吟到乃至失声。
陈思手下用力,拨开肥嫩的阴唇,在嫩穴浅处四处拨弄,激得马车上半裸的男孩跟着行进的马车一起晃动震颤。
“谁教的你这些?”陈思面色沉静,却暗含威严,把秦恒吓得够呛,身下的小穴立马瑟缩着紧紧缠住指尖。
“啊哈、没没有!”秦恒说的也不假,他被保护得很好,远离了那些终日糜糜的淫乱,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实属整个皇宫内最奇特的异数。
至于怎么学会,那是因为他溜去了皇姐的成人礼,毕竟算是一个庆典,母妃也不好强制拦着他,于是他便换了宫侍的衣物,偷偷混进了大殿。
那日的大殿淫乱不堪,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往日里和蔼的大臣们都露出了野兽般的模样,突着额角的青筋将人按在胯下爆肏着。
秦恒顾不得其他人,满眼都是皇姐粗长硕大的巨根贯穿父皇湿软花穴的画面。
看着父皇脸上欢愉到了极致的神情,秦恒十分想知道被肉棒操入下面的小嘴是什么滋味。
当晚回去,他便摒退宫侍,躲在被窝里悄悄脱下亵裤,红着脸分开双腿,两只手越过初具规模的阴茎,探到下方的小嘴外,分别用两指提着肥嫩的花瓣,中指颤巍巍地按在花唇内的软肉上。
那处很快分泌出湿滑的液体,从干涩变得柔软潮湿。
“啊呼…嗯…好软…”他学着大殿上听到的那些淫乱不堪的话语,躲在被褥内闷声低吟着,“骚穴好湿、呜啊、夹住手指了...啊哈…噢!”
秦恒感觉到身体燃起了一把火焰,连喉咙都被灼得嘶哑,脸颊闷在被窝里又热又燥,但他舍不得结束。
好像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知道了。
他有些急促地用一只手固定肉穴打开着,另一只手沾着从穴内流出的淫液,用指尖涂抹肉缝和花唇。
“唔哈…嗯啊…好舒服…骚逼被摸得好爽…嗯啊噢啊啊啊…”
习惯之后,他快速在肉缝前后滑动起来,指尖快速划过微张的穴口,每一下都让他腹部紧缩,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呼吸。
“啊唔!”他突然一声惊呼,把远处的宫侍都找来了,隔在窗外问,“殿下有什么吩咐吗?”
秦恒的指节还被包裹在肉穴里,刺激得他臀部疯狂夹紧,小腹甚至痉挛起来。
“没、没有…”他从被褥里探出头来,用绷紧了的声线道,又补充了一句,“再离远点。”
待宫侍离开之后,他再次钻入被褥里,手指开始动了起来…
“呜…嗯呜…啊呼…嗯啊…”他的手越来越灵活,半根指节在骚穴浅处搓弄着,直到又一次用力过猛,不小心摸到了阴蒂,男孩浑身一颤花穴里涌出一摊热液。
至于这些,秦恒自然不会与她托怀相告,只是红着脸,低声回答,“没有人教,我自己会的…”
陈思当然不满意,以为他跟着什么人学坏了,甚至已经尝过了情欲,不然这张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