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那么棒…
“唔…啊哈呃啊啊啊啊啊好棒…大鸡巴好强,骚货要被肏死了…天哪…子宫要被干坏了…啊、唔啊…啊啊啊…”
秦怀早已濒临高潮,此时又被这样迅猛凶狠地狂肏着最敏感的地方,那粗长硬挺的肉棒在穴内奋力挺弄狂肏着,交合处的淫汁早已被捣成白沫。
他高高地仰起头,声音嘶哑地淫叫着,“不行了、不…唔!啊啊啊啊啊!朕要去了…噢…啊…啊啊啊啊啊…”
他不自觉地收腹夹臀,想要离那凶戾的鸡巴远一些,可陈思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他,自是从身后探手紧紧箍着他的腰,迎着肉棒耸动的方向按去,一下下肏的更深了。
“呃…”皇上大张嘴被肏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保养得当的面容仍不可避免地在眼尾的细纹处染上岁月的痕迹,但此时他的脸颊早已是晕红一片,嘴角的涎水显露着他高潮时难以抑制的快活。
他一向归置整齐的发鬓松散一片,有些狭长的眼尾红得发媚。陛下现在这幅模样,像极了妓馆里风韵犹存又欲望深重的妓子,在有些粗鲁的爆肏下无法反抗,同时又感到无比满足。
那又粗又硬的肉刃把蜜穴堵得涨疼,抽插间甬道内的嫩肉无措地包裹而上,他快要被这样一涌而上的快感刺激的要死掉了。
秦怀仍被身后的人搂着腰狂顶猛插,他浑身发软,同时痉挛抽动起来。
真的…要到极限了…不行了…啊…
他撑着的手臂也软下去,最后无力地侧头贴在床榻上,被身后的人提着肉臀狂肏,那粗长硕大的大鸡巴就那样在蜜穴内快进快出,摩擦得他发疼又畅快。
就在那一瞬间,皇上睁开他被欲色蒙盖的眼眸,看到了半躲在架子后不知站了多久的…他的另一个孩子。
秦怀像是被一束强光笼罩,神思在那一瞬间失去了踪影。
他不知道他无比骚浪地呻吟着,蜜臀在那短短的几秒内抖动着夹紧了仍在疾风暴雨般抽插的肉棒,一股疯狂的力量席卷而来,一下子夹紧了刚刚想要抽出再肏入的大鸡巴。
“唔…啊…被看到了…小五看到朕被操骚逼了…唔唔…”皇上颤抖着绷紧了身躯,肉穴密密麻麻地缠上来绞紧,仰头浪吟着,“啊哈、噢啊啊啊啊啊射给我…啊唔…”
最后他如愿以偿在下一秒得到了如瀑布般倾泻而入的浓稠液体。秦怀爽得眼睛再次眯起来,夹着正在抽动射精却仍然坚挺的肉棒还在一吸一吸的,像是生怕它就此离开。
等到他从快感中回味过来时,再红着脸看向那处,那处早已没了人,但秦怀知道那不是幻象,因为他刚刚被肏得那样迅猛而真实,怎么可能是假的。
但…他想起刚刚…那孩子脸上的潮红和探进衣襟的手,顿了一下又想了想,回头说,“恒儿还小,你先别…”
未料身后陈思却又按着他又白又软的蜜臀,擎着尚未疲软的肉棒重重捣了十余下,这才从被肏开的蜜穴中缓缓抽出。
“父皇还有心思想这个?是我干得您还不够爽吗?”
“唔!思儿!啊不…嗯啊…”,秦怀那里还敢惹她,忙道,“够了够了…朕都要被思儿肏到破皮了…”
穴内的淫水混着和浓稠的精水从小嘴奔泻而出,皇上长长地高吟一声,瘫软在陈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