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晕也是又大又红,且随着她的亵玩颜色还在不断加深,原本微微凹陷的乳头在几次拨弄下就不争气地挺立起来,鼓涨着像是要流出什么汁液。
“啊…唔…殿下、殿下不…我们在上课…”太傅半真半假地抗拒着,但其实他的内心重复的却是——“玩为师的骚奶子…啊…还要…嗯………”
像是听到了他内心的渴求,陈思莜乎一笑,两指夹住一侧的红乳头拧动起来,另一只手却探到他的胯下,绕过早已勃起挺立的阴茎,探下去没多久便不出意料摸到了一手的潮水。
“太傅真是一如既往的淫荡。”她一手还在漫不经心地揉搓着鼓涨的奶头,一手放到眼下观察着。张开的五指间是粘连的银丝,淫糜又浪荡,却出奇的和谐。像是找到了趣味,她又将手摸到那处小缝口,缓缓插入了小半截搅弄了一下,只觉得里面又软又热又湿,像个无底洞。
“不要、唔、啊啊啊…”太傅的腰一挺,竟然哆嗦着射了一回,把被脱得松松垮垮的衣裳弄得一片湿润。
男人红了脸,想到这还是第一次被她摸到那个渴望着她的小骚穴,以往的他尚且有些理智,怎么淫荡也只敢自己脱光了在她面前玩弄自己的身体,大开着双腿用手指在穴内抽插着,却万万不敢真的擦抢走火。
因此饥渴了许久的小嫩逼第一次被她的手摸到,太傅就憋不住快感直接泄了出来。“啊哈…唔…啊…啊。”
感受着手指被紧紧夹在软滑小嘴里的紧致,陈思过了一会才把手指拔出来。
忍不了了,鸡巴早已涨得由红发紫,眼前的人还在高潮后低喘着,仰着涨红的脸眼神迷离。
陈思拍拍太傅的脸,唤醒他,“还要吗?”
男人有些迷茫地转过眼珠,像是不明白她在说什么。陈思于是挣开了自己的衣物,挺着滚烫的肉棒贴到那个隐秘的小洞口外。
“啊!”他下意识地惊呼一声,身体却本能地舐嘬着贴在穴外的巨物…好像很大…而且特别烫,像是要把他的花唇都烧得滚烫。
到了这时太傅又有些害怕了,虽然先前也多次私下里自慰发骚,但除了手指之外很少有东西进入自己的小穴,便是手指他也不敢多伸,最多就是塞了三根就塞不进去了,不过由于身体实在敏感,便是三根手指也刺激得他常常高潮甚至是潮喷。
现在却是比儿臂还粗的一根硕长粗大的肉棒,小穴哪里吞得进去,只怕要被顶坏了。但他又实在很渴望,又粗又硬的滚烫肉刃就抵在潮湿的花穴门外,就差那么一点,就能含住龟头了,好想要…好想被大肉棒狠狠地肏穿、射爆。
“呼…小逼很想要吧?都在夹我的龟头了…太傅别
急,马上就让你吃到大肉棒。”
陈思摸到他的下身早已是一滩湿滑的液体,小穴虽然紧致,但也已经充分湿润了。太傅这么骚的身体,也不知道和多少人玩过了,纵然是第一次碰到像她这般可怖的尺寸,也不应该过于不适才对。
想到这里,陈思便不再犹豫,一鼓作气将巨物捣进小穴深处!
“啊!”没想到她就这么莽撞地肏了进来,不速之客粗大滚烫,硕长逼人,加上殿下擎着巨刃又快又狠的操进来,瞬间把原本狭窄幽深的曲径占得满满的,一路破开柔软且弹力十足的粉色嫩肉,即使被层层叠叠地包裹住拖拽着也没有停下。
“啊…呜疼…太大了…啊啊啊哈、嗯啊啊噢、噢啊…”太傅猛地弹起来又被她按住,掐着柔软的腰间快速挺肏起来。
紧得想发疯,嫩肉一刻不停地咬住青筋毕露的硕大肉刃,穴道深处涌出汩汩温热的潮水,四面八方地朝肉棒奔涌而来。
“呼、不是咬得好好的吗?”陈思如打桩般一下比一下重地将巨物耸动着破开嫩滑的甬道,探秘那狭窄而紧致逼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