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迁目前超越了元婴后期,而他却清楚地知晓杜迁的修为连元婴圆满期的他也捉摸不透,必定已经达到出窍期以上。慎元真人每日都监督着杜迁的修炼,未曾发觉任何异变,几个时辰之前还是筑基中期的徒弟怎么可能突然晋阶为出窍期的大能?
相比两人的满脸震惊,杜迁的面无表情看上去格外讨打,但很明显他并不想对他造成的异象进行任何解释。只见杜迁一言不发地伸出一只手,轻轻一挥便将被藤蔓制住的魔修甩向山洞之外。
他从一开始就想对这个趴在自家师父身上的白痴这么做了。
“滚。”杜迁解开魔修身上的束缚并对他说道。他前世鲜少与人说话,如今一开口便能察觉到自己的语调生硬怪异。
洞外的魔修咬牙切齿地从地上爬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琉璃瓶,狰狞地笑骂:“你给我等着!”语罢就把琉璃瓶用力地扔进洞穴,然后瞬间消失在原地。
杜迁木讷地看着琉璃瓶划过一个优美的抛物线后落地,然后碎在他的脚边。瓶子刚一碎裂,就有一道猩红的浓烟飘了出来,杜迁毫无防备之下吸进去了不少,等他反射弧极长地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时候,才匆忙闭气将那红烟驱散。
慎元真人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再三犹豫后还是强行压下了心中对他修为的疑问,焦急地说道:“这红烟必是那阴险魔修的妖术之一,你现在可有感到身体不适?”
杜迁一脸茫然地摇摇头,刚想表明自己并无大碍,突然丹田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燥热,那股燥热很快便沿着经络传遍四肢百骸,扰得他脑中一片混乱。
再看向床榻上的慎元真人时,杜迁只觉得他那便宜师父的眉眼怎么看怎么撩人,鲜红的炉鼎符印在白皙光洁肌肉匀称的腹部,有一种难言的色气。
慎元真人看到杜迁双眼失神地走向床榻,心下便知道定是那红色烟雾起了效用,可是他现在被魔修施了定身咒术动弹不得,能做的便只有念静心咒让杜迁清醒一些。
慎元真人清润的声音非但没起到静心的作用,反倒让身中毒烟的杜迁觉得更加情动,他只觉得师父口中吐出的每个字都像一把小刷子在他心尖扫过。杜迁笨手笨脚地爬上了床榻,把滚烫的脸埋入了慎元真人的颈窝,像一只失了智的野兽似的在那光滑的肌肤上磨蹭,竭力地汲取清冷修士身上的凉意。不一会儿下身的性器也在毒性的作用下起了反应,炙热的硬物在慎元真人的腿间做着抽插的动作。
“杜迁,你清醒一些!”慎元真人拼命地想要挣脱定身咒的束缚,可法力被封的他无论怎么尝试都只是在做无用功。他看着徒弟失态的举动,立刻便猜出那红烟的药性,心下只觉得现在这个态势十分不妙。他身上被画下了炉鼎符,只差最后一道羞于启齿的工序就会被炼化为炉鼎,从此只能任人摆布。如若真让杜迁得逞,他还有什么颜面立足苍山门,有什么资格为人师表。
话音刚落却见杜迁一贯面瘫的脸上少见得露出一丝委屈,他抬起了头嘟嘟囔囔地说道:“热”
慎元真人心中泛起一丝心疼和不忍,眼下杜迁所露出的表情仿佛与百年前二人初见时的杜迁重合,那时的杜迁还只是个十七八岁的懵懂少年,出身市井的杜迁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初来苍山门便被雄伟磅礴的景象吓得不敢出声,和自己回山门时也是一路拽着自己的衣袖不撒手,虽然当时他并不习惯少年过于亲密的举动,却还是在对方的依赖中感受到一种莫名的责任感和喜悦。
然而后来的事却成为他心中一道过不去的坎,那个曾经总在自己身边活蹦乱跳的少年因自己愚蠢的纵容变得品行败坏、世俗不堪,甚至成了全门唾弃的笑话。他悔不当初却又无力回天,无论怎样严厉的管教,杜迁都毫无悔过之意。最终慎元真人在从思过崖出关的杜迁眼中看到了憎恨,当初的懵懂少年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