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汁水横流。
杜迁一边享受地抽送着阳根,一边有条不紊地说道:“徒儿今日给师父吃的果子名为乳果,乳果本是凡间用来让奶水不足的女子下奶的灵药,却有坊间传闻说这灵药连男子吃了都会生出奶水,徒儿自小便是孤儿,从未尝过母乳的滋味,如今只能请师父代劳了。”
方景函听了顿时感到不可置信,他立刻强忍情欲、磕磕绊绊地说道:“这不可能你我皆为修道之人,对阴阳之差再清楚不过,区区唔凡间灵果怎么可能会有逆阳转阴的作用”
“既然师父不肯相信,那师父不妨告诉徒儿前胸可有肿胀之感?”
方景函将目光转移至胸口。由于杜迁一刻不停地挑逗着自己的身体,胸口何止是最初的肿胀感那么简单,随着杜迁的顶弄,胸前的乳肉和两粒嫣红的乳首不断传来阵阵热烫的酥麻快意,他甚至觉得乳首处有什么东西已经快要呼之欲出。
杜迁笑道:“也不知道师父上面和下面,哪一个会先出奶。”说完,他便不给方景函任何缓过神的时间,大开大合地操干了起来。
“啊迁儿慢、慢点”滚烫的阴茎来势汹汹地撞在肠壁上最柔软而敏感的地方,每一次冲撞都让方景函挺立的性器微微发颤,而两团相较于平常略微有些隆起的乳肉则是更加酸胀,嫩红的乳首格外热烫。
“师父闻到奶香味儿了吗?”杜迁看着方景函湿濡的双眸调笑道。
“莫要胡说”羞耻心让方景函在徒弟面前作出最后的挣扎,然而他的双腿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攀上杜迁的腰部,使两人连接的更加紧密。
“徒儿是不是在胡说,师父马上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温热的手掌就一左一右地拢住了方景函已软化的胸膛,五指牢牢锁紧那两块极具弹性的胸肌,一边向内揉捏一边用拇指剐蹭小巧挺翘的乳首。
“唔!别碰”方景函颤抖着惊呼出声,也不知道为什么,方景函感觉胸部所承受的快感竟是平日的数倍,只要轻轻触碰就足以让全身一阵酥麻,更不用说杜迁不知轻重的揉捏,胸口强烈的满胀感和四肢流过的快感让方景函再也克制不住地哭喊了出来。
“啊啊迁儿、迁儿”方景函无意识地唤着杜迁,他被爱欲淹没,宛如一个落水的人,仿佛只有一遍遍呼喊着徒弟的名字才会给他带来安全感。他全身的力气都在杜迁手掌的搓揉下散去,身子酸软得不行,然而即便如此,贪婪的小穴仍在一丝不苟地吞吐着男人的阴茎,温热湿软的穴肉犹如灵巧的小舌,将那粗大的硬物伺候的十分到位。
杜迁爱死了这样的师父,他知道即使两人已相伴多年,方景函潜意识里仍对床笫之事感到微微抗拒,然而因为对象是杜迁,方景函便心甘情愿地敞开怀抱、张开双腿。自从他和方景函确认了感情之后,两人之间的爱意从未被时间消磨一丝一毫,杜迁爱他的师父深入骨髓,而方景函同样愿意为他的徒弟献出一切。
“师父,我要去了”杜迁轻声在师父的耳边喃喃道,那温暖的小穴实在太过诱人可口,小穴的主人又太过温顺配合,杜迁不再忍耐,身子一挺就将热烫的精液尽数射入深邃的幽谷。
“啊!”也许是因为精液浇在肠壁上太过滚烫,也许是因为身上之人的声音太过深情,方景函全身一阵痉挛,只觉得眼前一白,下身挺立的性器便也喷出一道道白浊的精液。
“师父”杜迁见他泄了身,立刻掌握好时机,双手攥着鼓胀的乳肉用力一拧。
“啊啊啊”高潮的快感还没过去,胸前就瞬间掀起更强更激烈的快感,方景函失控地尖叫出声,积攒了大半天的甜腻乳汁终于从红润的乳首中迸射而出。那乳白色的温热液体溅了方景函一身,雪白的胸膛上顿时汁水淋漓,为了不再浪费更多乳汁,杜迁当机立断地含住了一边的乳粒,如婴儿一般吸吮了